洪涛知蔡京是来嘛的，王二的信早几天就到了，该怎么说也想好了。但直到蔡京见到赵粲时，突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送走了一群孩，洪涛和蔡京正堂分宾主落座，幸很快就沏好茶，还端上来一盘冰镇西瓜。这待遇苏轼永远也享受不到，但他却比别人吃的多。因为不用让，想吃了就会到凉王府来，吃不痛快不走，走的时候还得带上。

“你们怎么越上学越不懂事了，过来给蔡大人见礼！”两个人肩并肩走凉王府，正碰上一群小伙大姑娘说说笑笑的从后园走来。

“啊！对对对，凉王千岁说的对，下官就唐突一次，千岁大人请……”蔡京听了只是一愣，立刻就知三位亲王是谁，皇帝的弟弟呗。他们在长江学院就读，但平日里肯定不能和学生们一起住在宿舍。凉王是他们的姑丈，住在这里最合适不过。

“你们几个骑的时候多让着弟弟妹妹，谁要是再得哭哭啼啼的以后就别想再骑！蔡大人，本王已无官职在，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尽说无妨。来来来，坐下慢慢聊，先尝尝大长公主亲手的西瓜。”

“那千岁的意思是？”蔡京确实聪明，洪涛刚那么一意思就被锐的捕捉到，并了愿意分忧的表示。

蔡京不就是合格的人选嘛，他不属于促社系统，说起来又是前朝皇帝的臣，由他和当今皇帝提及此事顺理成章。

“先皇遗，一直住在我府上。”有关庞皇后的事情洪涛从来不刻意隐瞒，也不躲躲闪闪，该怎么活就怎么活，这样才能让皇帝稍稍放一心，越是藏着掖着越容易引起误会。

“千岁重情义，下官佩服，可这事儿长久以往怕是不妥……”蔡京没去动西瓜，原本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凉王开，见到赵粲之后突然有了灵。他打算把两件事在一起说，用赵粲母的安置问题引皇帝的担忧。

而且对他也没有什么坏，成了，皇帝肯定会谢。不成，也能落个重情义的名。毕竟收容庞皇后母的不是他，皇帝要记恨也不到他。

“……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蔡京听到这个名字才恍然大悟，表情里不止是惊，愕好像更多，迟疑了片刻才回答。

由此也能看这位凉王和皇家的关系还是非常非常不错的，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是面和心不和。所以说百闻不如一见，要是谁轻信了传闻而对凉王有了忽视之心，早晚得倒霉。这次前来替皇帝和总理打探凉王风，不成功与否，对自己而言已经有了很大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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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们为啥这么没礼貌，蔡京心里非常清楚。当年自己那事儿能瞒过别人，真瞒不住凉王府的人，孩又不像大人那么有城府，喜怒形于很正常。

有关庞皇后母的路问题，由自己主动提起来不太合适，要是有人能帮自己提，而这个人还不是自己一系的，听在皇帝耳朵里效果应该会好很多。

“赵粲是……”赵佶、赵似、赵俣三位亲王蔡京都认识，剩下的孩不男女多姓王，肯定是凉王的女，只有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姓赵，还被赵佶抱着，显得很亲密，蔡京既不认识也想不是谁。

双方还没走近，那群人就要往右溜圈的院，被洪涛一声断喝给喊了回来。人回来了，礼也见了，但没几个是心甘情愿的，从小到大都敷衍了事。

“不瞒蔡大人，本王早就知不妥，可孩毕竟要叫我一声姑丈，又是大长公主一手带大的，放到冷里终老不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