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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涛没去仔细听王冠的辉煌经历，讲来讲去不过就是打打海盗和当地土人，那玩意蒙蒙王小丫还凑合，连苏老都蒙不住。苏轼此时正一脸愁容看着海面发呆呢，为什么发愁呢？洪涛觉得又是在为自己。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据为兄所知，晋卿怕是从小也未曾长于海边，为何对海战如此熟络？”苏老还真不是好糊的主儿，理上他是听明白了，也基本放心了，但逻辑上却说不通。

“还有比此船更利者！”洪涛的解释不光没让苏老安心，反倒更惶恐了。在他看来这艘大船就已经是人类造船工艺的极限了，二尺多厚的船再装上几十门大炮，居然还能稳稳的行驶于上，近乎无敌般存在，如何再厉害呢？

自己钱立的。每次海靠岸都要烧香祭拜，求的就是保平安。据说在日本那边还有大人的寺庙，有朝一日我若是去了日本，定要去拜上一拜，嘿嘿嘿……”

他在这十多天的航程里充分受到了自己在大海上的能力，或者叫权利。这权利他以前从来没想过，突然见到之后总有惴惴不安。

这事儿还必须和苏轼解释清楚，要不他总以为自己是假意辞职，暗中在海上发展力量，继续窥视权利不肯撒手。别看他无官职，却可以代表一大批人的观，说服了他就等于说服了一群很有话语权的人。

“大公主有所不知，要是没有大人的海船和导航之法，他们一年里最多到日本跑一个来回，哪能像现在这样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下南洋更是九死一生，那边不光有狂风浪，还有数不清的海盗和蒲家船队威，稍有差池就得船毁人亡。有一次……”

王冠并不知王小丫的心思，只是孩不了解航海的风险，讲太专业怕她听不懂，脆把下南洋的经历挑两个讲了讲，目的就是说明大海船和导航术的重要功能。

要说驸长于陆战还有情可原，毕竟有兵法可以研读，从中悟一些法门创建新军有迹可循。可海战并没有大家兵法，熟悉者皆为从小在边、海边长大的师将领。驸本没有这经历，突然间又会造船又会海战，难说人真的可以生而知之？

王冠虽然很多年没面，但当年培养来的默契还在，看到洪涛的神立就把嘘的任务揽了过来，说得那叫一个天坠。

“没有爹爹在，他们就不下海跑船了吗？”苏轼听得面凝重、若有所思，王小丫也有默契的，见到老师不声，脆由她来提反驳。

“苏兄不熟海战，有此想法也是正常。此船用于海战犀利不假，但造价过于昂贵，不适合建造过多。在大海上除了质量之外数量也很重要，小弟给朝廷献上的图纸是一比民间船只大，比此船小巧的战舰，三艘足矣对付一艘，造价不及其一，只要假以时日造十几二十艘，即可成气候。”

试想一下，假如自己真有了什么想法，都不用去鼓动新军什么，只需到大海上绕一圈，边怕就不止几万新军了。没错，就是新军，还是全副武装的新军。这艘大海船上的手都有枪，和新军士兵差不多的火枪，火炮更多。

“苏兄不用担忧，朝廷正在登州、温州、泉州建立造船厂，不造商船只造战船，比海商的船只固且火炮多几倍。几年之后大宋新军不光在陆地上所向披靡，到了大海上同样没有对手。近可除内患、远可灭敌国。”

至于说野战炮和舰炮的区别，苏老本就没有这意识，以为都是大杀。自己手里掌握了这么多人、这么多枪、这么多炮，摄政王的职务要不要确实没大差别，随时随地都有和朝廷分抗礼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