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得势许多，让我觉得有陌生，还有不习惯。”

“好吧，你说我变了，那我就变了，你可满意？”顾远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和叶明明浪费太多时间。

他都觉得，自己今天是有反常，都不太能适应。

更何况，最委屈，受伤的人也是她，闹小情绪也属正常。

最后，顾远把自己反常的这些缘由，都归结于叶明明对他的排斥行为。

他自认什么事情都比不过命重要，所以她不应该在小事上过于较真，只有安危才是最要的。

她分明已经受伤了，还忍着也不告诉自己，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么，所以他才会生气，对她态度也有不友好。

叶明明撇嘴：“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我不过是陈述自己的发现罢了。”她又抬，瞄了瞄站着的他：“你的发怎么回事，长的也太快了？”

顾远发现，叶明明绝对是转换话题的手，只能跟着她的思维，说了句实话：“在俗世的时候，我使用的是幻术。”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在我们那里的时候，那短发本来就是你幻化来的，这个长发才是真正的样貌？”她虽然是这样猜测的，但他说来，还的让她讶异。

“正是如此。”顾远见叶明明吃了丹药，心情也平静了不少，就准备离开让她好换衣服，省得她又多想。

叶明明还原地坐着不动，疑惑不解：“你那个幻术也太厉害了，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顾远驻足，回，淡然：“我也正想说呢，你真打算把自己扮丑，也不是不可行，但是非要用那方法，好了这回留给你空间，不偷看你，换好衣服来，我在门外等你一起去用饭。”

叶明明叹了气，看着正往外走的顾远，缓缓：“我那也是无奈之举，我不想又被人打主意，更不想当什么炉鼎，要不你顾师兄你辛苦下，教教我那个省事的幻术？”

“好吧，有时间再说。”顾远此时没那心情，敷衍了几句，然后真的没回，大步走了去。

叶明明这才赶起，从储戒中拿了件净的外来，走到屋里的屏风后，把那件带血迹的衣服换掉。

她看到屋里有梳妆台，也有镜，而且那镜绝对不是铜镜，离得远她也能看得很清晰。

她移步来到镜跟前，准备整理下凌的发。这不照镜还不要，一照之下叶明明疑惑了，屋里也只有她一人，只能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我什么时候，自动恢复了原来的样？难是我被小灵拖着穿那大门时，变回原样的？怪不得顾师兄能那么快认来，会不会在大街上，也有人看到了真实的面貌，这保密工作不是白了？”

屋外的顾远，听到叶明明的自言自语，他坦言，理直气壮：“是我看着着实碍，就挥手给抹去了，在屋里也没有外人会看到，你不必太在意。”

屋内静悄悄的，本没有人回应他的话。

过了会儿，屋里还是静悄悄的，一声音都没有，仿佛叶明明已经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