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自己才十岁，能不靠别人活下来，不容易。从别人的行动中发掘他的目的，这是梵音已经学会的。

“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灵王的话有些突兀，但是两个人都能明白。

梵音转过，依然保持着抱膝的姿态，声音有些闷：“父君……是养育我的人。”

“还有呢？”

“……不够吗？”

梵音低下，忽然被压倒，黑发银发一齐在梵音的视线里划优雅的弧度。

“呜……”

因为重量而发小小的。

“梵音……”

灵王再次吻上梵音略凉的，梵音的有着柔的像一样的觉，却带着像晨一样的微凉。

连不去。

梵音别过，吻落在白皙的颈侧，白皙的肤第一次落下了像粉一样的痕迹。

“我喜你。”

灵王的话刚，怀中的僵了一下，然后转过，用那双丽的黑睛看着灵王。

“父君刚才说什么？”

“喜你，比诗词、比音乐、比书籍、比所有的灵……都要喜。”

灵王说着的时候墨绿睛很温柔，就像很多个夜晚看着自己的样。原本理解为亲情，其实是自己迟钝了。

让人困惑的丽的绿睛。

“这不算是吗？”

梵音忽然这样问。

“不算可以吗？会变成恨，会变成彼此的伤害，所以不要说，即使那是。”

灵王的声音轻柔，好听的男低音，漂亮的声线。

灵王纤长的手指描绘着梵音诱人的，“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永远……”

“恩……”

灵王的吻落下来，梵音没有躲开，不知为什么灵王这样的温柔让人有被迷惑的觉。

温柔却霸的吻，这次的吻自然和前几次不同，望和占有，尖扫过似乎就在宣告领地。仿佛血一样的拥抱，梵音脑中一片空白。

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是特别的人。

不想这样说，所以聪明的缄默。

前戏被灵王脱的很长，青涩的经不起挑逗。被灵王经常吻到差窒息，大脑严重缺氧。等大灵王的大贯穿自己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可是为时已晚。

不用想也知后面在血，尽灵王的动作很温柔，但是还是会受伤。前世的经验告诉自己，放松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