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话：“黄先生，秦玉说的有理。我现在冷静一下，他要的恐怕不止是扣儿这么简单！”

黄先生不解地“哦”了一声。

秦大姑：“他虽然说要我把扣儿的卖契给他，但也没明确答应会和万绣楼那边打招呼，反而曾问起过先生，问您是不是还在江南，我当时心慌，现在想不起来了，不知当时是怎么回答他……”

黄先生听了苦笑：“算了，不你怎么回答，他既然上了心，总是会查到这里的。”

秦大姑商量黄先生：“您看，扣儿这事……”

黄先生奇怪的笑容，望着自己的双手：“要是我这双手还能用，何苦让你……”

秦大姑忙打断黄先生的话：“先生快别这么说，能伺奉先生，是我秦情的福份，先生快别这么说……”

秦玉才不这些七八糟的事，她固执地说：“秦大姑，黄先生，您能不能拖几天再把扣儿送过去。我来想想办法！”

秦大姑神一亮，旋即又暗了下去：“姑娘，远救不了近火，您帮得了我们一时，帮不了我们一世。”

秦玉请求：“大姑，你就给我三天的时间，要是不行，我也不这个！”

秦大姑还有犹豫，黄先生在一旁笑：“你就给她几天的功夫，什么时候都不可一概而论，说不定玉姑娘真的有办法呢！”

秦玉从秦大姑屋里来，就一钻了自己的屋间。

第二天一大早，秦玉就拿着一叠纸黑着两个圈跑到秦大姑的屋里，不一会儿，就在院里练功的徒弟们就听到自己一向稳重的师傅大声的呼喊：“黄先生，黄先生，你快来看看！”

大家又聚到一起接耳。

秦大姑的屋里不时传来忍俊不住的笑声。

到了快吃午饭的时间，秦大姑才笑容满面地从屋里走了来，来喊李英生：“英生，你陪师傅去一趟。”

李英生望着炊烟袅袅的厨房：“师傅，吃了午饭再去吧！”

秦大姑没有理他，径直朝院走去，李英生婉惜地叹了一气，跟着秦大姑了门。

在秦大姑的屋里，秦玉正和黄先生说话：“万秀楼我看不用太指望。他们虽然是盛京第一大戏院，可一向和吴先生合作良好，不可能因为一个稽戏就立刻改变主意。通常这有实力又经营时间比较长的企业，嗯，商家，都是稳中求的，这戏本虽然好笑，但与万秀楼的经营氛围不相适应，他们一向是以唱大戏为主的……”

黄先生对秦玉的一番说词明显的不兴趣，翻阅着手中的那叠纸，笑：“你是怎么想来的，‘大丈夫说不来就不来’，真是笑死我了！”

秦玉皱了皱眉，收住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