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端着的碗放到中间炕桌上，：“醒酒汤。喝了再睡，不然明天起来疼。”

展见星便讪讪了：“……好。”

察觉朱成钧盯在她上，又觉不自在，往旁边躲了躲，摸索着想把衣带重新系上。

但手腕被扣住。

朱成钧从看见她的那一刻起，心熄下去的火就轰然燎了起来，他不知她怎么会这么没防备，他无暇去想，只是煎熬：他受不起这个。

“你嘛？”展见星这一声小了不少，带了一颤巍巍的警戒。

朱成钧的声音绷着，低而沉，似有什么一层层压抑下去，而又缓缓翻涌了上来：“我想看一看。”

展见星的脸颊被燃了，说不句整话，哼哧着往后退，又很替他羞耻：怎么好意思说的！

看看看什么看？！

朱成钧的脸也红了，拉她的手：“我不嘛……看看也不行？”

他那样，却又委屈，甚至还有一撒的意思——展见星都了，不知他好大个人了，怎么还能跟她这样。

……她好像受不了这一。

比他压下来时还能磨人。

“不行。”她非常勉才挤来这两个字。声音很小。

这拒绝在朱成钧意料之中，区别只在于他要不要接受，他当然不要，明知不成，也要跟她纠缠：“真的不行？”

“嗯。”展见脸颊烧着，心里极，顺又补充了一句，“……别闹了，没什么好看的。”

她常年束，抛去别分际，从未后悔也未生任何多余心思，但这时叫他缠磨着，她的拒绝是真的，心底浮的一自卑也是真的——她觉得是真没什么好看，容貌她也许还有些，可段哪里好与那些柔的姑娘相比。

他大概是没见识，才总绕着她转。

朱成钧有意外，他这么冒犯，没想到她还没有把醒酒汤倒他上，而是乎乎地跟他讲话。

醍醐般，他明白到什么——其实他早该明白，也确实想过，只是从来不敢肯定而已。

他压下了心的震颤，尽力平静：“你不答应就算了，我不勉你。那你赔我别的。”

展见星回神，疑惑：“什么？”

“你亲我一下。”

展见星下意识要摇，朱成钧补充：“亲完了，我就走。”

这笔买卖好像得？

朱成钧低俯看着她，表情淡然无比，好似这就是一件平常的事，要说亲，也不是没亲过——展见星被诱哄着，终于迟疑仰，与他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