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璎收信离开，聂瑶突然问：「二哥，你有后悔过吗？」

聂璎回过，面疑惑，聂瑶笑笑，：「在江山和五哥之间，你选择了后者，可有后悔过？」

「没有！」聂璎回答得很利，「因为我从没选择过，我从一开始要的就是小珞！」

看着聂璎转离去，聂瑶沉静半晌，对立在旁边一雾的赫连：「公主，大局已定，我们的婚约是不是也该解除了？」

「好！」

渭凉被剿，对羌月已构不成威胁，风曜这边昨晚一起杀敌，同仇敌忾，彼此亲近不少，更关键的是，天狼为救赫虎将墨剑奉上，其心让羌月族人折服，今后他们会唯天狼首是瞻，拥有中州之剑的人是草原的者，也是他们真正该追随的人。

阿丑去为聂瑶准备晚饭，饭后风曜和羌月族人来看望他，昨晚都见识过他对敌的傲然风采，大家对他态度一转，恭敬中还带着仰慕，赫虎更像糖一样蹭着他不肯离开，等大家都走了之后，他小声问：「聂大哥一直藏不，是不是就跟异侠小说里讲的那些大英雄一样？」

看着赫虎澄净双目，聂瑶笑了，摸摸他的，：「我本不是什么英雄，我只不过是个喜利用别人弱，以达到自己目的的小人罢了。」

赫虎摇摇，「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有些事还是永远都不懂得好。」

聂瑶在风曜待了一天便启程返京，外战，又惊动了驻边官兵，了这么大的事，他得回京呈报覆命，羌月族人也一起离开，直到他们走，天狼也没现，海岳等人都不知他去了哪里，只听他说有急事要办，解决后会立刻赶回来。

了风曜族地，聂瑶和赫连分开，转去去关内的路，路上他对阿丑：「你有对在渭凉也不告诉我，害得我那晚差儿没命。」

「不记得了。」听了聂瑶叙述那老者的容貌，阿丑摇，淡淡：「能称得上我对的人已经没一个活在这世上了，连个下九家伙你都打不过，我真是白教你这么多年功夫了，回好好检讨一下自己。」

被噎住了，聂瑶聪明的打住话题，当时只怪他心痛症发了，否则再多手他也不怕，不过奇怪的是自醒后心痛就再没犯。

默默走了一段路，忽听阿丑拍拍背，叹：「儿啊儿，真是委屈了你，千里驹无法尽情奔驰，走得像爬，碰到这样的主人，你一定也很无奈吧？」

回过神，聂瑶奇怪地看阿丑，阿丑冲他翻了个白，「这走法就是来年也到不了京城，与其等他来追你，不如回去找他。」

这才发现自己真的走得很慢，也许内心仍旧潜存着一丝企盼，企盼那个人会来找自己，可是……聂瑶转回，远天地相接，风草低，一望无垠的千里平川，却始终不见有人追来。

「是不是后悔救他？」

似曾相识的问话，前不久他还问过聂璎，聂瑶笑了，淡淡：「救他也许有儿后悔，不过，不救他将来一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