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旧”，这正正好。

贺松柏没有赵兰香这么多心思，作为一个纯正的五零后，他摸了摸上破旧得跟布袋似的衣服，满意的同时又不免遗憾。

“看起来像是拣了别人旧的衣服穿。”

他邃的眉舒展开来，忍不住笑了，锋利如刀削斧刻的角微微挑起，自带一令人移不开的英气。

赵兰香被他“不识货”的气，得忍不住瞪了一。

“那你以后就安心穿着吧！”

“这么结实的衣服，能穿好几年呢！”

贺松柏了，有条不紊地一粒粒系上钮扣，“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晚上回来。”

赵兰香就这样目送着他骑着单车，呼啸地消失在了灰蒙蒙的夜之中，低看了一表，才五整。

……

贺松柏骑着车去找了顺。

他怀里揣着的钱，又又得厉害。

女人的温柔，令他心温得厉害，于是愈发定。

冬天山里着的冻得骨发颤的风，被他破破的大衣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贺松柏一儿都不觉得冷，他骑着车脚程比以往更快了。

他很快来到了顺家。

顺是站岗放哨放了很多年的老人了，他厚老的“侦查力”不是别人能比得上的。养猪的猪倌不难找，农村人多半有养过猪的经验。盖房的工匠也不难找，他师傅就是，兜来兜去最关键的“放哨”的技术岗还差个有经验的老人。

上次羊包山倒闭了的杀猪场，要是没有顺，一大群杀猪师傅连带着倒爷都得被人萝卜带着泥的一个个牵连来。顺放哨可不是一般的站着望望风，他那双跟鹰似的犀利的睛，一就能看穿走在路上的人谁是农民，谁是抓倒爷的公安。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

贺松柏想请顺“山”。

天不亮，顺还搂着婆娘炕，迷瞪瞪地没醒过来。

贺松柏搅和了他的清梦，他既惊讶又忿忿：“咋啦，找我有啥事？”

他边说边了件大衣，跟着贺松柏走木林里。

贺松柏让他了袋里厚厚的钱，这些钱他故意换成了一块两块的散钞，几百块的数额的钞票叠在一起能厚得跟砖板似的。

这么“财大气”，生生把顺得生愣。

“你……你、啥意思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