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跪在他们夫妻面前，开要阿淮。

“王爷，我们宋家不参与皇储之争。”宋骁想也不想就拒绝。

谁知齐瑄不顺着台阶下，竟然：“齐瑄求的不是宋家的支持，而是阿淮一人。”

“混账！”宋骁拍桌而起，顾不得前人是个王爷，一脚踹向齐瑄。

齐瑄闷哼一声栽倒，爬起来又跪了回去。那不避不躲的坦然姿态让宋骁更加愤怒，下意识摸向腰间，可惜没有佩剑，否则定要一剑削了他。

柳眉山从齐瑄开开始就惊愕到失神，压来不及劝阻宋骁的以下犯上。她甚至觉得，这个满胡言的王爷，该打！

宋骁怒急，膛剧烈起伏着，齐瑄胆敢开要阿淮，当他宋骁是什么人？卖求荣的混账吗？

宋骁竭力克制怒火，却突然想到了昨日之事。

昨日！昨日阿淮送喝醉的齐瑄回府，必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突然病倒，连大夫都不敢看！除了那档事，还能有什么？！

宋骁怒到指尖颤抖，指着齐瑄问：“我问你，昨夜，你可是对、对我儿……用？”

柳眉山一愣，明白了宋骁的意思，脸上顿时血尽失。

齐瑄：“……是。”

“竖尔敢？”宋骁又踹了齐瑄一脚，直接将齐瑄踹飞去半丈远。

齐瑄咬牙不吭声，又爬起来，朝定北侯夫妇跪好。齐瑄知此刻无论怎么辩白，都无法令定北侯夫妇消气，只能咬牙受着。

宋骁还想动手，却被柳眉山拦住了。她站到齐瑄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王爷是君，您这一跪我们受不起。”

齐瑄：“跪天地，跪君王，跪父母，阿淮的父母，便是我的父母。”

宋骁冷哼一声：“本侯当不起！”

柳眉山攥着手心让自己保持平静，问齐瑄：“王爷的意思是，要与我儿成婚？”

齐瑄：“是！我心系阿淮，愿娶——愿与他共度一生。”齐瑄看了看宋骁，把“娶阿淮为男妻”换成了“与他共度一生”。

柳眉山却追问：“若来日你坐不上那个位置，能否有命与我儿共度一生？若是坐上了，又如何许我儿一生？”

这回不止齐瑄抬看她，连宋骁也忘了生气，惊讶地看向自己夫人。

“王爷，要效仿前朝太治皇帝么？”柳眉山问。

前朝太治皇帝，便是那位娶了男后的皇帝，而那位男后也朝任职，官至宰相。

宋骁心尖一颤，没想到柳眉山竟会说如此惊世骇俗的话。

齐瑄却立刻应：“是！”

柳眉山冷笑：“王爷太贪心了。”

齐瑄：“若我不到，甘愿舍弃一切，只求阿淮。若我赢了，一辈就只要阿淮一个。若我自难保……那我决不拖累阿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