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瑄了然：“罢，回去吧，守在他边，听他差遣。若是被定北侯发现了……如实代。”

“他气如何？”齐瑄问带着回信复命的九刃。

“瞧着尚好。”九刃顿了顿，回禀：“属下离开的时候，定北侯和侯夫人恰好前去探望小将军。”

柳眉山还是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说：“我们从来没有对你失望。” [page]

“可好？思君甚已。”

晚间的时候，收到了宋淮的回信，就一个字：“嗯。”

“有爹娘在，就算是皇亲国戚，也不能欺辱你。”

齐瑄知宋淮明白他的心意，也不怕宋淮不愿敞开心扉回应他，即便宋淮不承认，他也能确定宋淮心里有他。

“那时我问他，我儿非上战场不可吗？”

“他这是要与本撕破脸！”岳氏攥了帕，狠狠啐了一：“跟他娘一样是个贱！”

“你父亲……只是不善于表真情实。”柳眉山顿了顿，回忆：“你小时候练武受伤，我心有不忍，你父亲斥我妇人之仁，他说，若是你学不好本事，上了战场，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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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刃垂下：“属下无能，定北侯过于警觉……”

齐瑄挑眉：“可听见说了什么？”

定北侯府，宋骁和柳眉山正在宋淮房中，看着他用完了晚膳。

宋淮已经退了，下床坐在桌边自己用饭，却一直低着，不敢看宋骁和柳眉山。

“属下明白。”

剩下的话她问不，这也是宋骁气愤到极，却没有当场杀了齐瑄的原因，也是柳眉山追问齐瑄，听他辩白的原因。

齐瑄不好再明目张胆去定北侯府找他，只能让暗卫九刃给宋淮送了一封信，就两句话：

柳眉山微微蹙眉：“那为何……”

“孩儿明白。”

柳眉山叹了一气，抬手想摸他的，却意识到儿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儿时那个与玩伴打架之后，跑回来抱着她的无声泪，却对打架缘由只字不提的小孩了。

原本还顾忌自己和齐琛的名声，不好直接下手死他，如今一想，倒不如直接死了好！

重活一世的欣喜已经慢慢淡去，渐渐浮现的是同上辈一样的难题和麻烦，一样的斗争和倾轧……若非有阿淮，若非想与阿淮白到老，真不愿意再活一世。

宋骁见他那副不敢吭声的样就来气，但看柳眉山蹙眉心疼那小的模样，只能压下火气，重重哼了一声，甩袖走去了门外。

唐铮带着宣王府的车在门候着，还给齐瑄备了茶和心，齐瑄却毫无。

“宣王……你中意他么？”柳眉山问他。

宋淮：“是孩儿的不够好。”

“没错，你父亲就是这般回答我的。”柳眉山看着宋淮，：“他平日待你严厉，只不过怕你将来护不住自己。”

宋淮静默一瞬，摇了摇：“我不知。”

柳眉山顿了顿，：“今日……你父亲动手打了宣王。”

宋淮咬了牙，眶开始发。

“父亲定是说，定北侯府的孙，若不死在战场上，就只会死在天牢里。”宋淮。

宋淮猛地看向柳眉山，撞上娘亲的视线，又飞快垂下，内心羞耻不已。

另一，齐瑄已经带着长康了。

一大早去了定北侯府，接着又了，正午在朝凤，岳皇后却压没有留他用膳的打算，如今已经是午后了，齐瑄滴米未，心疲惫。

宋淮搁下舀粥的勺，目送父亲的背影离开……这是第几次让父亲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