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换着津。

宋淮抬手环住他的腰，与他又贴近了些许，也凑上去，贴对方的齿，动情地回应。

忽轻忽重的息声，的泽声，自假山后响起，又渐渐归于平静……

————

五月二十八，辰时，宏光帝在御书房召见齐瑄。

“都安排妥了？”宏光帝问。

“是。”齐瑄答：“约莫巳时，北狄使者将从北门京。”

宏光帝了，又问：“派了何人去迎？”

“宋小将军率一千北卫军、一千京卫军在北门相迎。”

宏光帝嗤了一声，笑得意味不明：“你倒是喜他。”

齐瑄不动声答：“小将军与北狄战多年，是震慑北狄的利。”

“哦？”宏光帝：“听说，前几日这国之利曾在宣王府下榻？”

齐瑄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儿臣本是想向小将军请教北狄的问题，才将小将军请到宣王府用饭。怎料言谈间发现小将军与儿臣志趣颇为相投，一时相谈甚，竟然忘了时辰。”

休沐那日宋淮虽然了宣王府的大门，但并未留宿，夜回了定北侯府。只不过第二日，齐瑄又带着礼上门，拜访定北侯。

宏光帝笑了笑，没有再追问，对齐瑄：“罢！你心里有数就好，去办正事儿吧。”

齐瑄揖首行礼，退了御书房。

御书房外，只站着余有全，不见白朗，而方才在宏光帝边，也没见到他。

齐瑄看向余有全，笑问：“白大人……今日休沐？”

齐瑄收住了话，瞥了一御书房内，一副好奇又不敢探听的模样。

余有全笑眯眯：“倒不是什么秘密，白大人犯了些错，被降职了。”

“原来如此！”齐瑄恍然大悟状，也没有打听白朗到底犯了什么错，只叹：“白大人跟在父皇边这么些年，到底可惜了……”

“殿下说得是。”

齐瑄对余有全了，离开了御书房。

白朗，不知父皇想罚到什么程度呢？既然只是贬职，是不是顾念旧情？

————

临近北门的茶楼，往日只是行脚客歇脚的地方，今日却聚集了比往常更多的百姓，楼上包厢里，还有不少衣着华丽的贵客。

一个背着包袱的老汉，牵着一个**岁小儿停在茶楼面前，着一乡音，叹：“总算是城了！怎么就赶上戒严了呢！”

旁边一位放下扁担歇脚的卖货郎听了，：“大伯您不是京城人士吧？”

“你咋知？”那老汉笑：“俺们爷孙……是……是来走亲戚的。”

那卖货郎打量着形容狼狈的祖孙二人，心说哪有这么寒酸的来走亲戚的，怕不是来打秋风的吧？

只听那老汉：“小兄弟，你同俺讲讲，今儿个怎么有这么多当兵的守在城门外？可是赶上什么大事了？”

那卖货郎看着城门外那群肃容的将士，与有荣焉的神，朗声：“今儿个，是北狄使者京求和的日。”

说完，又指了指将士之中骑着黑列于队前的那人，说：“瞧见那个骑着黑的人没有？知那是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