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瑄：“……我伤了，你不心疼？”那语气一半抱怨，一半撒。

齐瑄在他上拍了一掌，咬牙：“是心非！”

“忍气吞声，以德报怨，那不是圣人，是懦夫。”宋淮：“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以后将会针对你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分明是害羞了，齐瑄看着他的

可若是我伤了或被抓了，只会成为你的负担……我不愿如此……

不知想到什么，宋淮声音开始发抖：“是啊，若我放过他们，死的就是大宁的将士。”

齐瑄眉一挑，这分明是他想要的保证，怎么听起来这么不舒服？

宋淮：“死在我手下那些人，在北狄百姓心中，是烈士，是英雄。那我呢？我们大宁的将士呢？是刽手？是屠夫？”

“倘若有一日……我遭遇杀机，腹背受敌，千万不要……为我冒险……”

宋淮抬看他，仿佛当作玩笑，笑：“我不会。”

至于你不想让我知的，我可以……通通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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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睛往上看，睁着睛说瞎话：“不心疼。”

宋淮翘起角，拍了拍他的背，“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永远会站在你这方。”

“不！心！疼！”宋淮一字一句答，被对方着鼻，说来的话带着的鼻音，带嗔。

“不是！”齐瑄轻轻拍着他的背，“大宁的将士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军功、封赏、荣誉，是你们应得的褒奖。”

“不一样的阿淮。”齐瑄抱住前人，手抚着他的背，他昨夜清楚地瞧见了，与上辈一样，阿淮的背上有两刀伤，左小上有一箭伤，其他地方也有许多浅浅的疤痕，在阿淮如玉的肌肤上格外刺，“战场之上的仁慈悲悯，不是善，是愚蠢！”

“小骗。”齐瑄住宋淮的鼻，威胁：“再说一遍。”

齐瑄心的涌，冲上了眶，他抱住了宋淮，贴着他的鬓发，“所有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以后将会针对你的人，也都是我的敌人。”

层朦胧不清的雾气，可被齐瑄吻着的手却渐渐回温。

“那不一样！”齐瑄怕他钻角尖，连忙劝他。

“厚颜无耻！”宋淮手撑着齐瑄的肩膀把他推开，一溜烟跑了。

齐瑄心一震，立刻明白了宋淮话中的意思。

“嗯？” [page]

宋淮拍开他的手，摸了摸鼻，嘟囔：“羞不羞啊你！”非要人把心疼你这样的话说？

宋淮叹了一声，抬手回抱住他，将歪在他肩上，：“所以有时候，人不分善恶，只看立场。”

“不一样吗？”宋淮看着他，“他们也只是普通人，有爹有娘，有妻有，可仅仅因为与我在战场相见，我就杀了他们，如砍柴削木一般……”

“若是你伤了或是被抓了，我还能想办法救你，若把我自己也折去，谁来救你？”

一将功成万骨枯，他平安回来了，可还有无数大宁将士尸骨无存，长眠北疆。

若是你伤了或是被抓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将伤你的人挫骨扬灰。若是救不了……我也要替你报了仇，再随你而去。

这有人心疼，有人在乎，有人舍命相互，有人付后背、共同退的觉，上辈，这辈，都是怀中这人恩赐于他。

齐瑄抱怀中人，无声地笑起来。

你这般好，我怎会舍得放开你？

“你若平白作恶，我未必会为你提刀——”宋淮语气虔诚而笃定：“但若来日有报应，我与你同受。”

“阿淮，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