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今最要的是国事，父皇还病着，他不能丢下这个摊。

可是那个梦……那个梦将他魇住了。

“有外祖父在，”齐瑄推开唐铮往外走：“父皇的病情也有了好转……”

说着他却自己止住了脚步，太荒唐了，就因为一个梦……

“让属下去吧。”唐铮绕到齐瑄面前，“属下和九刃一块去，多带几个人，这就发。”这次宋淮征没有让九刃跟在边。

不行，我得亲自去，齐瑄想这么说，却被唐铮打断：“王爷，先传信问问大将军，他不曾在军报中提及小将军，兴许恰是因为没有意外，没必要特意提起。”

齐瑄看向他，中闪过一丝茫然，会是这样吗？

“若是真的……”唐镇顿了顿，他想说若是真的事了，已经二十几天了，如今赶过去也未必来得及，可看着主的神情，他说不这样的话来，：“若真有不测，属下也一定把小将军带回来。”

不论生死，都一定把他带回来。

齐瑄猛地看向他，咬牙：“他必须活着！他一定活着！”

不知是在安自己，还是在祈求上苍。

“王爷说得对。”唐铮顺着齐瑄的话继续宽：“小将军久经沙场，英勇不凡，定有吉星庇佑，能够化险为夷。”

齐瑄没有听唐铮的话，他闭了闭睛，回忆方才梦里的场景，对唐铮：“你现在发，要快！去山上找，他可能……在小狼山上……”

唐铮立刻领命去了。

齐瑄缓了一气，抬脚往外走，却前发昏，踉跄了一下。长康上前扶住他，担忧：“王爷？”

齐瑄抓住长康的胳膊，吩咐：“去承明殿。”

这会儿寅时未至，宏光帝还睡着，白朗来到龙床边，轻声唤：“陛下……”

“陛下……”他又唤了几声，才听到床帐内宏光帝应了一声，这才回禀：“陛下，宣王求见。”

宏光帝朦胧地睡意退散些许，问：“这会儿？”

白朗：“是，殿下瞧着……脸很不好……”

宏光帝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原本有些不悦，但听白朗这么一说，便让他先传宣王来。

宏光帝病了之后，只留了白朗和余有全近伺候，龙床旁边搁着一张塌，白朗几乎夜夜睡在那。

方才宣王求见，外当值的小太监不敢擅作主张，就把白朗给喊了起来。

齐瑄来的时候，白朗刚把宏光帝扶起来，宏光帝皱着眉，语气冷淡：“何事？”

齐瑄跪在宏光帝面前，叩首：“儿臣想借龙隐卫的龙鹰一用。”

龙鹰是龙隐卫传信的飞鹰，速度比寻常信鸽快上数倍，从京城传信至北疆最多三日。

齐瑄等不及，一定要尽快确认宋淮的消息。

听着齐瑄的话，宏光帝面越来越寒，最后斥：“胡闹！你瞧瞧你如今的样，简直就是失心疯！”

一而再再而三，那小到底给他儿了什么迷.魂.汤？

齐瑄抬起看向宏光帝，脸竟比久病的宏光帝还要惨白，他红着眶，哽咽：“求父皇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