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摸了摸鼻。

宋浩和宋治两兄弟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动作，脸更黑了……当着他们的面，怎么就抱上了呢？

齐瑄好似对尴尬的气氛一无所知，问两兄弟：“还玩不玩？”

宋浩和宋治越挫越勇，永不言弃，把牌九捡了起来：“玩！为什么不玩！”

宋治还加了一句：“大不了给我们阿淮送钱！”

宋淮：“……”

第四日早晨，雪终于停了。

齐瑄把宋淮从被窝里捞起来，问他要不要去走走。宋淮喜得困意全无。

雪后初晴，天气比前两日还要冷一些，齐瑄持要宋淮披上狐裘。

宋淮有不乐意，因为齐瑄找的那件狐裘，是前两年二堂哥和三堂哥送他的，特意挑赤狐制成，鲜艳得不像话。

行军打仗的时候，宋淮从来不穿它，因为实在是太扎了。于是便把它留在了北州，被齐瑄翻了来。

齐瑄只找到这一件，见宋淮有些抗拒，威胁：“不穿我们就不去。”

最后宋淮还是披上这件赤红的狐裘，为了和他相衬，不叫他显得夸张，齐瑄披上了他的白狐裘——长康特意给他在行李里的。

宋淮见了，要和他换，“我要穿你这件。”

齐瑄笑了笑，给他换上，帮他系带的时候，宋淮盯着他修长的手看，脸都埋了狐领里，齐瑄忽然心念一动，对宋淮：“闻闻。”

宋淮不明所以，低在领上嗅了嗅。

齐瑄：“是不是有我的味？”

宋淮一愣，脸腾的一红，又看到齐瑄披上自己那件赤红的狐裘，也低闻了闻，脸烧得更厉害了，支吾：“没、没味！我都没穿过这件。”

齐瑄笑：“是吗？可能是和你的衣放在一块，我觉得有。”

宋淮羞死了，别开脸，彻底说不话来。

齐瑄不再逗他，问：“可要骑去？”

宋淮摇，被狐裘领扎了一下耳朵，得一个激灵，甩了甩脖。

齐瑄噗嗤一声笑来，给他把领顺平整。

宋淮这才：“就走走，不骑。”

两人一块了门，并肩走过长长的街。地上有一些积雪，踩上去留下两串浅浅的脚印。

齐瑄忽然觉得，不该让宋淮穿狐裘——遮住了胳膊，牵不到手。

边的宋淮毫不知情，在齐瑄看过来的时候，懵懂地眨了眨睛：“怎么了？”

齐瑄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突然就想逗逗他。

“阿淮。”齐瑄顿住了脚。

宋淮也停下，转面向齐瑄，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齐瑄摊开手：“你冷不冷？”

宋淮想也不想就伸手去试齐瑄的手温，“不冷，很——”

齐瑄顺势握住了他的手，冲他勾一笑，“嗯，我也不冷。”

对上齐瑄笑的睛，宋淮就知自己又被他戏了，瞪了他一，转就走。

手却没松开，拖着齐瑄往前走。

齐瑄目的达成，心情愉悦地跟在宋淮半步之后，手上的力渐渐放松。

宋淮转了转手腕，将手他的掌中，与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