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早几天前，就发现她的情绪不太对，但是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她，可是现在事关自己的未来，不不行了。

「我想说的话，刚刚都已经说了。」

「我刚没听清楚，你可以再说一次。」房车在境大厅前煞住，未等司机前来开门，洛凯已自行推门下车，快步走境大厅。

「好，我就再说一次——」她一气，「我们不会有结局。」

「为什么？」他不信。这段时间以来，他为她付不少，也受到她对他态度上的转变。

他看得来，现在的她，已经可以接受他了，甚至，也喜他的陪伴。

那么，他与她，为什么不会有结局？

她是他打从见到第一，就认定的真命天女，他绝不可能因为她三言两语就放弃两人的未来。

「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

「为什么不可能？」他再问。

「为什么？因为今天以后，你在欧洲，我在亚洲；你在义大利，我在台北，那你说，这样的你跟我，怎么可能会有未来？又怎么会有结局？」

「对我来说，时空并不是距离，就算不能天天见面，还是有其他办法可以维系彼此的情。」他极有耐心地说着。

「你！？」他的不放弃，让她好动，但是，「我跟你哪有什么情？你也不过是我的一段异国恋情，一段有期限的情，当我离开义大利，它就得结束，这样，你懂吗！？」

「我没答应结束，它就不可能结束。」

「你！？我不你答不答应，总之，我们结束了！」

「我再说一次，我没答应，谁也别想结束！」

「你为什么要这样！？难，没其他女生可以让你玩了吗！？」

「玩！？」她的说法教洛凯火大，但他仍捺住：「我一直是以真心待你，从没玩过你的情，我想，这一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

若不是真心对她，想他堂堂黑手党教父，何须这般低声下气追求她？

「你——」

「如果我要玩一个女人，我不会在她上费心力，所以，不要因为一时心情不好，就找我的麻烦。」他的声音微冷。

「那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可！？」她真的生气了，也失控了，对着手机就是一阵尖声叫骂。

「黑蝶衣！？」她的语气，已然激怒他。

「你告诉我，跟一个小女生谈情、谈一辈，对你这样的大男人，到底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

蓦地，蝶衣怒声惊止。因为她被自己的尖声叫喊吓到，她发现自己完全不认识此刻的自己。

顿时，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开。听不见他的声音，蝶衣闭双眸。

她以为他会再反驳她的话，以为他会再像以前那样，在谈笑之间化解她对他的不满与愤怒。

但，这次他没有。手机彼端的他，只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