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送，赚取外快。

刚拿著资料去研究，两分钟後又折回来提醒：「张律师那儿，我帮你约了明天下午一。」

卫超坐下来想了一会儿，还是拿起听筒接通电话：「一有倒楣事就打爆我行动电话，不是为了找我叙旧吧？」

「阿超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又在追查福昆的下落？」电话那的男人语气无奈且急躁，「这件事过去这麽久，你还咬著不放！叫我怎麽说你好！我让你收手，你不听。你知不知因为你的固执，现在整个新安盛的人都以为有警察要暗中掀他们老大的底！」

卫超的表情瞬间凝重，气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针锋相对：「呵，怕他们查内鬼？看来上还是很擅长怂恿警校小鬼去搏命争前程嘛。」

对面重重叹了气。

「阿超，你是我一手培养的，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你执拗起来，谁都不过。你对旧事耿耿於怀我不怪你，但时势人，你胆太大，我实在不放心。

「我比你更想抓福昆，可你也知，最近几大社团内在改革，五大元老都在替福昆撑腰，准备年底推他话事人，人家现在是合法公民，明的谁敢动他？你动作这麽大，被上面知，我很难的！」

「我只是我的分内事，要是事，你不必保我。我没什麽拖累，要是破坏警界条律，你可以随时来拘捕我，但我卫超不会为利益卖自己的良心。」

「你当年要离开警队，我成全你！你不顾危险外联，我一直想方设法为你提供便利！但你不能去执法！我只是想告诉你，福昆我们一直盯著，年底接，其他派系包括连龙在内，一定不服，社团必起内哄。我们一定会抓到福昆把柄！在此之前，我不想你有所行动，别我每天请你来警局喝咖啡，听到没？」

卫超低沉思片刻，锁起眉沉默了一会才答应。

「我信你这一次，老梁。」

「原来你还信任我……」老梁欣地苦笑，然後又言归正转，「我听说你又跟了大麻的案，最近的线报说，郝氏内有人在跟他接，我们想知是什麽人，在哪里。」

卫超的表情蓦地放松下来，甩了甩脑袋理了下绪：「约拿俱乐可能会是条线索，我会想办法去探消息。」

「你一向消息灵通，只是郝氏旗下这间俱乐问题很多，光接待富人，他们後台很，搜了几次都一无所获，我们也在想办法。」

「我先去查一下。」

老梁知什麽都阻挡不了这个年轻人：「你千万小心，尖沙咀地已经被大麻搅得不太平，现在对外来者很。」

「我不常脸，应该比警队的兄弟更容易混去。」

「不要来。」

「知。」卫超一边应允，一边又提非分要求，「老梁……我还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老梁对自己了个「早知会这样」的表情，认命地说：「你小真不让人省心。」

「我还以为你喜我的脾气。」

「呵，臭小！」老梁包容地笑骂，「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