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是一个内衣模特儿选，而不是脱衣舞者海选？

他无奈地犹豫了几秒，最後咬了下牙脱掉上衣，走到背景墙旁边，还好只须容忍一小会儿，要是让他在这幢大楼里待上半天，大约会被整死。

等摄影师斯芬一转看到已经上的卫超，竟微微一愣，然後忍不住冲他喊了句：「你叫什麽？」

「阿超。」这一上，他不是太想撒谎。

「你是一个人过来的？」

「嗯。」

「也脱了，换条泳。」

「不用，只拍上半就行。」

斯芬想不到还有新人敢跟他这个资人士唱反调，人家是排著队让他拍全照，还预约不到，拍全的更是市场最价码。

「我是摄影师，你得听我的。」

「对不起，我觉得上半就够了。」卫超也觉得闹够了。

斯芬本该被这狂妄的新人惹恼的，但在与他对视了几秒钟後，他居然发现自己沉默而妥协地举起了相机。

半小时後，卫超又回到十七楼，秘书裘这次是直接回覆他：「很抱歉，修伊没时间见您，如果有急事，可以在秘书台留言，我会帮您转达和理。」

「他人在办公室？他本没开会。」卫超也没办法再折腾了，一个箭步循著门牌往走廊去了。

「嘿！先生！你不能直闯，你这样我叫保全罗！」裘跟在他後面小步追赶，最後大声警告。

当卫超一把推开那间豪华宽敞的个人工作室时，在一桌杂志和文件夹的超大办公桌後，是一个笔整洁的影，那人正端著杯喝著刚刚现磨的蓝山咖啡。

来人制造的鲁动静，成功地引了他的注意力，於是一贯优雅的他在经历突如其来的外力惊吓後，一咖啡直到了电脑键盘上。

「靠！」

顾绍凡几乎是边咒边起来，用手掸拭被染上褐印渍即刻报废的纯白保罗哥埃外，这材质的外光送洗就要上万块，况且他绝对忍受不了一下午都穿著脏外，这就意味著他得再浪费时间换一衣服。

工作间大门被那个陌生暴男在後砰一声关上，而他的秘书裘却被吃了闭门羹，这幢号称拥有全港最有效率保全系统的办公大楼实在太差劲了吧。

「顾绍凡吗？我想同你谈一下。」

「你是疯吗？」

绍凡提音量，皱著眉超级不地诧异反问。

「我只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