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

「谁说他不是人。」

难得说冷笑话的绍凡自己都觉得好笑。

志宁自然知绍凡说这爆炸式的消息并不是他有多胆大多开放，而是因为他在情上乎意料的单纯，他忠於自己，又不愿别人参与意见，所以容易钻角尖。

志宁作洗耳恭听状：「那你说说，他有什麽好？」

「我不知。我并不了解他。」

「我以为你会比我更有脑一。」

「我是想，跟他试试看。」

「那他怎麽想，你清楚吗？」

「他讨厌我。」

「哇！真是服了你。」

志宁拍拍自己的脑门，他不好意思揭这个外人中的情圣，实则是个情白痴。

志宁想了想又问：「你最近都没有去过『自由』了，最近新调的一酒卖得很好，利又翻倍，你的财运很旺，情运却很背。小跟我提过──你带过一个朋友去喝酒，就是他吧？看来，他对你来说，有些特别吧。」

绍凡没有作声，於是两人就这样看著星空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绍凡站起，稍有些神不振的样。

「我有烦，先走了。」

「修伊顾一向衷於挑战人类极限，不烦才怪。」对绍凡的死脑，志宁已经习以为常，「不是说又有礼要给小慧试用的吗？她兴奋半天了。」

「我在门已经给家，让他代转了。」

「话说，那个杨小的事，你打算怎麽理？」

绍凡脸上略有不快：「我还没想过结婚。」

志宁兄老神在在地直诉观：「你没想过不代表这事不会发生。」

「我会解决，不劳别人费心。」

「你既然事事摆得平，那我等著看好戏罗。」

「你就喜看我笑话。」

「谁叫你平日最难讨好。」志宁笑著目送绍凡，突然又像想起什麽，意味长地冲他的背影说了一句，「喂，修伊！甜终归是甜，你不能把它当正餐吃。」

绍凡虽然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转回应，脚步继续向前，随後扬了扬手，向後的人作个再见的手势。

等了大门，坐上驾驶座，他才低声说了一句：「不是谁都那麽放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