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便重重合上了旧手机盖，在路边发了一分钟呆，才甩了下继续赶路。

「阿超，你就是心气太重。你其实也知，跟仇家对抗要是有勇无谋，都没有好下场。」

绍凡低下为自己默哀两秒钟：「卫超，看来是你不打算了解我。」

「我没空。」

即便得不到卫超的臣服，至少一个完整的过程，可以帮自己走这个情漩涡。也许这次只是一时新鲜，卫超一定不如自己设想的那样，等过阵劲过去，自己未必会抱定这莫名其妙的执迷。

这一次，他驾著越野车了好些工夫，在群楼里兜兜转转，终於找到了他要找的那幢楼。群楼错落破旧，昏暗，但好在巷只有两边的通，车停在中间，不会错失每个的住家。

绍凡不以为然，主动提邀请：「晚上一起吃饭。」

卫超心里陡地震了一下，脚步不禁停了下来，他站在街角的橱窗边，忽觉落寞：「我想，我是不应该了解你的……」

一打定主意，绍凡就起开车重新发。假日这麽奢侈，怎麽能够浪费。

迟迟等不到回应，卫超又狠了狠心：「你寄来的手机，我退回你公司了。我不是女人，不稀罕你的礼。再怎麽砸钱，我也不会动，所以，不要再浪费彼此时间了。」

「这麽急找我有何贵？」

卫超有不：「那你正好可以离我这个倒楣鬼远一，以免我不小心把不幸传染给你。」

卫超语气有些激动起来：「你是知他们对付卧底的手段的！你又怎麽保证这次社团接不会再死警察？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阿庄怎麽死的。」

「你还真是个自大狂。」

车从黄昏

「你说了我们是朋友的。」

「我很忙的，你可不可以停止扰我？」

「顾绍凡，你不要以为了几个钱，就自以为了解我。」

绍凡那天也不知怎麽了，想要见卫超的执念困扰著他，心里像被好几只手搔著，即使卫超一再严辞拒绝，但每当跟他通完电话，或对视的时候，都有直击心灵的引，让他越战越勇。

「你总是劝我收手，可我过不了自己这关。」卫超放下了电话，一脸疲惫，顺手了自己的发。

「我不喜跟男人搞，我只是不懂，像你这样自诩呼风唤雨的人，为什麽会对我有兴趣。」

虽然他不敢认同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情，但对方无意中对他造成的烈引，似从洗礼绍凡的障，在他内潜伏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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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超上并不客气：「但要我喜，也是不可能。」

绍凡蓦然伤，於是放低声音：「为什麽这麽早下结论？」

绍凡把窗帘拉开让黄昏落日的光透来：「刚才为什麽挂我电话。」

「正因为你本比较倒楣，所以才需要我来给你转转运。」

「那也是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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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凡已经渐渐习惯过滤卫超那些不中听的话，而是注意到电话里的杂讯：「你在路上？」

「我不信你有那麽排斥我。」

「你已经既不是飞虎队也不是cid了，这次约拿的案把你扯来，事後大家竭力保护你的分，但是不是次次都这麽走运，谁都说不准。新安盛现在势力很大，他们要是知你在查他们，一定不会手，你不要让我难。」

「我当然了解。现在的卫超閒事太挤，情空白，事业障碍，房租到期。」

卫超说完这句，电话那没了声音，两人就这样隔著听筒静静呼。

五分钟後，绍凡的电话又跟，卫超看著来电显示的号码在萤幕上跃了许久，才下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