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石天巧答应。其实刚才那话才，她也已经想明白了。听到张浒的话，她偷偷瞧了一刘錡，见刘錡没言反对反而对她笑了笑，放下心来。她又对张浒：“那让杏儿读书有啥用？”

“不成，张叔，不成。”刘錡赶忙说：“下午我还得去衙门，都督还会安排我差事，可不能喝酒。”

“张叔放心，节度使不会轻放过他们的。”刘錡。仙芝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导致自己去职的罪魁祸首。

“啥，我要升队正了？”张浒惊喜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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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张浒又叫。

‘又不是刘錡的亲妹妹，大人家岂会愿意。’石天巧想着。不过这话她没说。

正为难间，他想起一件事，说：“我还听到都督与别驾说，这次怛罗斯之战，是因为葛逻禄人先逃跑导致阵势崩溃才败的，所以节度使必定派人使葛逻禄，斥责罚他们。”

张浒继续和刘錡闲聊，很快就到了午时。张浒知刘錡有吃午饭的习惯，吩咐婆娘去饭。因今天是兴的日，石天巧把自家养的杀了，炖了一锅汤，又了几凉菜端上来，让张浒与刘錡边吃边聊。

算得上一号人了。别看大唐有狄仁杰这个从吏员当到宰辅的人就以为升官容易，多少人熬一辈，能从吏员升到从九品下的官都谢天谢地。所以张浒婆娘得知刘錡发前还是个小兵，回来后已经成了参军事的时候，怎能不惊讶？

“……回给天佑和天佐也请个教书先生，让他们读书；杏儿也要读书。”张浒说。

“将来嫁给个大人家的弟啊。”张浒：“大人家弟都是读过书的，没读过书的姑娘可嫁不过去。而且大人家有那么多账要记，不读书也不行。将来等杏儿长大了，让刘錡给她找门好亲事。”

张浒的话将他婆娘从惊讶中拉了回来。“让他们读书作甚？”她下意识说。

过了一会儿他平静下来，又：“因咱们嗢鹿州离葛逻禄人的地方最近，往年都护府派人使葛逻禄咱们嗢鹿州都会派一人副使。也不知今年会派谁？”

“适才别驾带着我去拜见都督，拜见过后一时没让我下去，我就听见都督与别驾说咱们嗢鹿州原本只拥兵四五千人，这次战死了一千多，超过三成，须得立刻补充。因死的军官也不少，许多人都能升上一级。张叔你打仗的经验丰富，一定能升为队正。”

“这可好。”张浒笑：“能升官真是好事。”他不由得唱了几句，又说：“我去取酒来，咱们好好喝一顿。”

“哎，派谁都一样。”刘錡不在意地说。反正和他没关系。

“世叔，有件事差儿忘了。”刘錡忽然说：“侄儿先在这里恭贺世叔：世叔要升队正了。”

“该！就该死这帮狗娘养的！”听到要罚怛罗斯之战失败的罪魁祸首之一，张浒上说：“要不是他们，还不至于战死这么多人！”

“这确实不能喝。”张浒有些遗憾，但又振奋起来，问：“除了要升很多人的官，你还听到了甚底？”

“你傻啊，”张浒：“将来让天佑天佐也官府啊。有刘錡在，给他们安排个小吏还不容易？不比当大兵？”

“这个，”刘錡有些为难。这段日他经手的文书不少，知的事也多，但一来这些都是机密不能说，而且告诉张浒对他来说除了增加的谈资也没别的用；可啥事都和张浒说似乎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