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张诚：“昭武九姓等粟特胡确有泼节。为每年祆教历的10月30日。”

“甚？昭武九姓人还有泼节？”刘錡目瞪呆地看向张诚。

见刘錡如此说，张诚顺推舟应了，二人要了几张胡饼一份羊两碟小菜，继续边饮酒边吃饭。

有这样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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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刘錡也不去王府了，每日大半时间窝在新归他的小院里读书，主要是在背诵适的诗。是的，他已经打听清楚，要使大之人就是著名边诗人适。适今年将近五十岁了，后世比较名的诗作比如《别董大》《燕歌行》等都已经，刘錡准备将他的诗作全都背下来，到时候用来拍。

“嗢鹿州是中都督府，都督正三品上；安西大都护府的司才是正五品上，朱都督为何要来都护府司？”刘錡疑惑地问。

“封副使在提下属前，必定会询问最近与这下属多有接之人对他的印象，多半会问你。若是封副使问到你，你也不必虚言夸我，只要‘如实’说即可。”张诚在‘如实’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官职低岂能单单用品级论之。”张诚笑：“大都护府副都护仅仅从四品上，节度使没有品级，你能说这两个官职比都督府都督低不成？”

“别驾需下官作甚？”刘錡问。张诚想都督十分正常，但与他有何系？他刘錡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影响封常清决策的人吧。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刘錡叹。‘我还以为泼节这样的节日只在中南那几个民族存在，没想到在碛西的民族中也存在过。’

刘錡本人此时并未意识到，他的官位已经不比适低，完全不需要拍适；封常清也并未让他拍。

张诚也不再兜圈，直言：“朱都督此战立了功，正在上下活动调到都护府司，现有八九分把握。朱都督来了都护府司，那嗢鹿州都督的差事就空了来，而我也已经别驾将近五年……”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已经非常清楚。

“怎好让别驾请客。”刘錡忙。

“我可不白请客，稍后还有事拜托你。”张诚笑。

“确实如此。”刘錡却是想起了明代的都给事中。都给事中才是正七品，但势的都给事中能和正二品尚书掰手腕，外放去正四品的知府手到擒来。历朝历代都有位卑权大的官职衙门，看来大唐的都护府也是如此。

“别驾放心，若封副使问到，錡一定‘如实’回答，决不虚言欺瞒副使。”刘錡同样重重说了那两个字。

闲聊一会儿，已经到了午时。刘錡每天都要吃午饭的习惯在嗢鹿州官员中早已尽人皆知，张诚：“刘别将，今日午饭我来请客。”

张诚，也不再多说。这时桌上的饭菜已经吃了七七八八，二人也都吃饱了，付了账离开这家酒楼，又说了两句话各自去忙各自的事。

“那也不能让别驾请客。”刘錡又。经过张诚那次提，以及自己的领悟，他也明白自己勉算作张诚的门生了。这关系对他并无坏，至少目前没有坏，当然要维持下去，那自己作为门生得主动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