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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可不像你一样庸俗，这家酒肆虽店面小些，但极有特，书记一听就要过来瞧瞧。”李全又。

“书记如此大才来了碎叶镇，我家自然要招待；中午吃过饭，书记就想门转转，瞧瞧我们碎叶镇的模样。我是我们李家最好读诗写诗之人，是以由我陪同书记在镇内行走。”李全。

“没人专门教过。”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我敬二位一杯！”说着，刘錡端起酒杯饮了一。

“谁说不是呢。”常客笑：“大家都说，他要是在京师，没准会被当今皇帝看中召中教坊。”

听到他的夸赞，适摆摆手表示谦虚，李全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但没说话。

李全说的不算是假话，但也非常夸张。事情的真相是李家本不在意适这个小小的掌书记，就算他要使大也不在意，只是本着不得罪过路官员的心思请他吃了顿饭；既然不在意，族中嫡系弟当然不会陪适瞎转悠，李全自告奋勇之下轻而易举得到了这个差事。

“这是天生之才啊。”刘錡不由得叹。

“十七郎，书记来碎叶，你也不带他去往档酒楼，怎么就往这儿带？”刘錡又。

“雷泰怎会埙？”那常客嗤笑一声，：“过去就在雷泰他家酒肆旁还有一家酒肆，那家酒肆生意不好，就请了一个埙的每日伴晚奏。雷诺当时十三四岁，自家帮忙之余就去听，过了一段日就会了。”

“书记大才，若是能在碎叶镇盘旋几日，定能让碎叶蓬荜生辉。”刘錡也赶忙夸赞。

“每日午时才有人合奏，现下并无。”刘錡解释一句，又对李全：“你怎不将事情与书记解释清楚就把人带来了？”

说着，他看向正在弹奏火不思的特，又瞅了瞅酒肆内外正笑着拍手的观众，又：“现在听来，火不思弹奏的确实不错，只是怎无人用埙与他合奏？”

“哈哈。”刘錡也笑了。

“十七郎，还有书记，你们怎碰到一块去了？”刘錡又惊又喜地看着现在他旁的两个人。

“叫甚果毅，叫我刘郎即可，或刘大。”刘錡打断。 [page]

今年，适辞了县尉之职，又来长安，终于成功被陇右节度使哥舒翰召幕中。正巧朝廷要派人使大，哥舒翰举荐了他，他就作为使者来了安西。

“不是不能，但这家酒肆毕竟档次低了些。”

“我适才明明已经向书记解释过了。”李全忙。

“刘郎，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莫非不能带人来这家酒肆吃酒？”李全又看了刘錡几，确定他确实不在意自己这样叫他，笑着说。

诉说生平还引得他自己时而落泪，为蹉跎大半生而悲伤。刘錡忙劝：“李太白有诗云：‘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书记大才，将来必有重用一日。”李全也言

“李佐史确实解释过了，是我适才急于走来，没用心听。”适也。

他一边欣赏乐曲一边与旁人闲聊又一边吃酒，正惬意，忽然听旁传来声音：“刘果毅，来了碎叶镇，怎也不找我，偏偏独自一人在这儿吃酒？”

他们边吃边聊了起来。适中午吃的酒不少，这时又饮了好几杯，有些醉了，说起自己在中原的经历。他一说，刘錡才知晓适从开元十九年二十八岁起就钻营官场，也几次参加科举考试，但一直到三年前天宝八年四十六岁的时候才考中，还不是士科，授官也仅仅为县尉。

“确实是我自己愿意来的。”适笑：“碎叶镇的风情与兹又不相同，胡人更多。我听闻这家酒肆有火不思与埙合奏，觉得新奇，毕竟连京师都尚未有人用这两乐合奏，就赶来听听。

“刘果毅，我……”

“没人专门教过？”

“杯！”适与李全也忙举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