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再计较这些有什么意义？”查比尔又：“恐怖的敌人已经招惹了，现在就算你杀了并波悉林、将他的尸送给秦那人，秦那军队也不会停止攻的！”

了！可以说，这个大甚至恐怖的敌人就是他制造的！

“如果因此影响了呼罗珊军团与西军队的合作怎么办？”查拉里则提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好吧。我被你说服了。但你至少不要再当面讽刺他。”查比尔让步。

“那都是战后的事情，不应该现在就计较。”查比尔只能说。但他的反驳也虚弱无力：如果不一直维持着度，战后再抛的话，杀伤力会大减。

“为了防止拂菻军队突然袭击，所以我提前来了。”并波悉林不想告诉他们真实原因，应付一句，反问：“现在情况如何？”

查比尔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计较敌人是谁招惹的没有意义，可在战后就有意义了。哲而法尔，或者他与查拉里都能用这个理由为并波悉林争取更大权力设置障碍。

“好，就让他们大吃一惊！”并波悉林说了一句，又在心里补充：“不仅仅是拂菻人。”

尤其照计划，我军会在库法城迎战秦那军队，而我军大多数士兵的家人、财富都在城里；呼罗珊军团的士兵又无可逃，即使之前有龌龊，那时也会密合作。

“没什么意义，但也没什么坏，不是么？”哲而法尔反问：“敌人是并波悉林招惹的，为了保证攻两河域的正义，也为了保持军队士气，秦那国君李珙不可能赦免并波悉林。

而且计较这件事，也未必没有意义。”他忽然又笑着说了一句。

所以我怎么可能对并波悉林客气！我没有当场将他赶去，已经是气度非常了。”

……

当然，这是在秦那军队的战斗力有呼罗珊人描述的那么大的前提下。如果没有那么大，战场不会在库法。但那时两军是不是密合作也无关要了。”

“士兵们的士气都很昂，如果拂菻军队攻，一定能让他们大吃一惊！”

（634章写错了，留在库法城的人应该是查拉里而不是哲而法尔，哲而法尔一直在前线指挥，行改正）

“总督，你怎么现在就来到营寨中？”见并波悉林赶到营寨，匆忙来到寨门迎接的伊姆兰与宰德问。

也就是说他不存在背叛的可能，为了活命必须与我们诚合作，不受我对他的态度的影响。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对他态度恶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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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哲而法尔笑：“将领们都很懂得分寸，并波悉林更懂得。

“好，我不会再当面讽刺。”哲而法尔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