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责，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很兴在你心里还有不负面的形象。”男人笑得很欣，“我以前就在想，‘如果我们换个份换个时间地相遇结果会不会不同。’”

凤御天对着回忆中的影摇了摇，回答了这个当年他没有回答的问题，“你我都是放不开的世俗的人，纵使重来，只怕结果依然是那般不堪。”

这和主题无关突如其来的话重重砸在凤御天心上，当年奥琅走时也这样问过。忽然间场景瞬变，牢笼如烟般消失了，凤御天发现自己如当年那天一样坐在那张宽大的床上，而奥琅在门正推开门要往外走，门外一片漆黑是条不归路。

“我和他一起生活了五百年，这在所难免。”凤御天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对这么一个虚像解释这些。

“不要这表情。我已经消散了，现在的我只是你内心挣扎的一个表象而已。”男人收回手抱于前说。

“……是的，他为我付了很多，我不能不考虑他的受。”凤御天。

“儿和人……”奥琅两手摊开天平的样上下摆动，但很快他又放下手，“其实你已经选择了。要不然我就不会现在这。”

为那是罪过是背叛。可到了最后，他依然还是抑制不住地去想。

两人一人一边沉默半响凤御天才开说“多多，他不该死。”

任由龙青翼腻了半天，凤御天才开，“

跨在明与暗之间的奥琅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如果我们换个份换个时间地相遇结果会不会不同？”他如是问。

他说完，男人踏门外的黑暗中消失了，门缓缓的关上世界也暗了下去，最后黑暗将一切吞噬。梦醒了。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会这样讲笑话了？”凤御天记忆里的奥琅虽然偶尔会讲些冷笑话但笑声这么大幅度的表情他是不会有的，这说话方式更像龙青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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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凤御天顿了顿，皱着眉黑着脸继续“我气得很。”

“龙青翼。”凤御天抬起手唤。话刚落他的手便落一双大手之中，龙青翼关切的声音传来，“在的在的，老鸟~你好受没有？”

“……”凤御天有时候真的拿龙青翼一办法都没有，龙青翼太了解自己了早摸透自己吃不吃的脾气。龙青翼，他嚣张时总是那么惹人厌——就算占理的事情过他的嘴都能变得相当可恶，可认错的时候又那么脆利落；认真起来很有魄力和行动力，平时却净瞎胡闹，喜控制自己但同时也很尊重自己的选择和意见。这样一个不知是没长大还是熟过的男人，凤御天不舍得放下只不过心意已决再不舍也要放。

“厄……”龙青翼自知理亏没法嘴，想了想就将凤御天搂到怀里，蹭着他的肩窝小声，“但你赶不走我的。我错了，你数落我吧，我都认。”

“将他的魂魄来和你合，让他作为凤凰涅槃得到新的。但是这样作为养料的你就得死，不回。”奥琅凤御天的犹豫“龙青翼不见得会乐意。”

对面一直冷若冰霜的男人突然轻笑了一声说了句，“虽然不合时宜。但是此时此景咱们俩人好像一对离异家长在偷偷讨论孩问题。”

“……”凤御天低下不言语默认了奥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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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你将对我的印象和龙青翼的混在了一块。”男人耸耸肩有些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