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瞪着她上的低小礼服，脸上的表情僵了好几秒。

等僵的表情过去后，他姿态优雅地朝她伸手，邀请她了第一支舞。

当她的，因舞动而无意间贴上他的时，她刻地发现到，她记忆裡那个自傲却又青涩的小伙转间已经是个成年男了。

当年那个长相清秀的大男孩，变成迷人优雅的绅士了。

线条柔和的五官，组成一张温文尔雅的脸庞，他的神总是让她联想到无害的脆弱小动，当他用那双眸瞅着她时，老是会打到她心中最柔的那分。

犹记得那个晚上，她是在似梦境般恍惚中度过的……

他依然沉默寡言。

他一整晚都面无表情地跟在她边，然后终於在宴会结束时，他温声说了一句一整个晚上说得最长的话。

“您今晚的打扮很漂亮，引了很多男人的目光呢，小心着凉了，陈小。”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羞得她当场满脸通红。

分明是很有礼貌的称讚，却让她有一……好像拐了个弯在取笑她的觉……其实不只是“好像”，他本就是这个意思吧！

理所当然，那次之后，她再也不敢把自己打扮成痴了。

后来的每一年，他们都会在温家的宴会上见上一面，杨明织对她的态度依旧礼貌而淡漠，但却又矛盾地每回都不忘邀她支舞。

就像……明明不是很想应付她，又碍於往昔同学间的情分，而不得不為之的觉。

直到这次，杨明织為了公事回来跟她合作，他的态度更是疏离得让她到生气，所以她才会故意找他麻烦。

比起他这让人猜不透心思的样，她还比较希望他能对她生气地好好发飆一场。

话说回来，如果杨明织会发飆，那他也就不是杨明织了。

一直以来，沉不住气的向来都是她自己。

但就算他是為了学生时期那件事到生气，以杨明织个这麼宽容的人，早就该气消了才对。

明织……他到底是在想什麼啊？

想不透，想不透，想不透！

怎麼也想不透，教陈昭洁烦躁地把自己的髮抓得一团。

我知陈总讨厌我，故意整我……

她哪有……等等！

陈昭洁抓住脑中一闪而过的字句，霍地抬。

5

之前他这麼说的时候，她正在气上也没想太多，此刻话语重现……陈昭洁猛然一个顿悟。

这麼说来，明织该不会是……以為她当时不理他，是因為她被他发现了她的秘密，所以讨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