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婢每日都要吃喝，这也是开支。

后来，有零星消息陆续传来，据说突厥的木汗可汗于没多久后去世，也不知是得知败绩之后气死的，还是寿终正寝。

所以于豆觉得奇怪，朝廷派这么多人来边地什么？

否则，临时碰到陌生落，对方心中提防，己方想靠近都未必行得通，遑论“销赃”、打听消息？

这就少不了他们这些爪牙冲锋陷阵，所以，朝廷连铠甲、轰天雷都卖了，这机会若是不抓住，将来肯定后悔。

于豆很快联想到突厥那边的形势。

堪舆...难不成是给帝陵选址？

关键的消息，可以是某某突厥大官到了哪个地区，亦或是某某地区，突厥人正在集结...

类似的队伍，不仅在怀荒附近活动，也去过其他边镇。

旁边响起车声，却是一列车队缓缓驶来，从他们旁边经过，向前走去。

这消息十分重要且珍贵无比，买却买不来，要想靠不断地侦查来获取，跑断都未必听得到半风声。

所以，朝廷趁着对方不敢犯，重建各边城，开始向草原推。

于豆觉得，这些人大概就是看山川河走势，看风宝地什么的。

于豆笑起来：“理很简单，禁铠甲的目的是防止有人造反、叛，如今的官军，有神兵利，不怕这个，所以在边地开放铠禁。”

打劫归来、返回边城后，还得将手上的俘虏卖给商号，若和商号掌柜是老相识，总是会方便许多，能尽快脱手。

于豆是有爵位的楚军将领，所以军中消息灵通，他知这些有兵卒护送的车，其上乘客，大概是来什么的。

随从不解：“那朝廷还....”

前两年，楚军大败突厥军，击杀许多突厥重要人，导致突厥之后不敢轻易来碛南草原。

所以突厥那边无暇报仇，也没心思卷土重来，去年楚军攻齐，草原方向就静悄悄的。

还是要刨了突厥可汗的祖坟、行巫蛊之术？

简而言之，是“堪舆”，白天拿着些奇怪的玩意东看西看，据说晚上还要看星星。

走着走着，先前那个心有顾虑的随从问：“儿，朝廷这么卖铠甲，迟早会大量民间，这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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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车都是四车，有骑兵护卫，看旗号，是军中车辆。

所以，于豆要借助在草原上四放牧的落，以其为耳目，关注草原上的风草动。

另外，他有军职在，若能到消息灵通，获得关键的消息，那就有立大功的机会，立了大功，就能晋升。

顺便刺探各类消息，一旦发现机会，就偷袭突厥落，杀几个大官、大酋长，立军功。

于豆不知现在的突厥国内，是否已有了新可汗，也不知若有了新可汗，其人能否服众。

壮大队伍，积累资金，尽可能立军功，和各落的关系愈发牢固，名声越来越响，他就能一步步，走向下一个目标。

他给自己规划的“主业”，就是带着队在草原里游，抢劫、抓隶，以此不断积累资金，扩大队伍。

木杆可汗这一死，加上其弟被于豆击杀，于是，突厥国内围绕新可汗人选是该父死继，还是兄终弟及，产生了许多矛盾。

“那些地蛇要是敢造反、闹事，就算人人有铠甲又如何？官军一来，他们本挡不住，必然死全家。”

但可以确定，之前那次大战之后，突厥一方接连惨败的结果，让对方吃了疼，轻易不敢大举犯。

“当然要。”于豆回答，看着对方：“自古以来，官府都不许民间有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