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接受她的提议，打算转离开厨房。

然而，当他遇到生命中的挚，迎娶艳的妻，正以为人生圆满幸福再无遗憾时，他的梦却被最的女人无情摧毁，彻底重伤。

「你还要喝咖啡啊？我帮你煮。待会就要吃晚餐了，喝半杯好不好？」她柔声说着。他咖啡瘾很大，一天可喝上两三杯的黑咖啡，对并不好。

他听了一怔，内心顿升一抹愧意。

「什么？」她看起来很容易了解，可他突然觉得自己并没认真了解过她。

「没有。」他淡应，动手准备煮咖啡。

「你有什么梦想？」关世聿不禁问。他唯一能给她的只有质享受，偏偏她生活简朴，既不逛街也不shopping；几乎没他什么钱。

他还记得自己考上机师资格受训通过的那天，初次坐上副驾驶座时的兴奋，以及当他努力累积足够经历，终于当上正驾驶的那一日，当天所见的天空，是他见过最、最令人振奋的。

「如果我可以和你飞向天空，自由自在没有阻挡，我想飞起来，用不同光～看这世界～我可以飞，飞得很……」她唱得忘我，没注意已踏厨房的他。

现在，飞行对他而言只是工作，曾有的情已无从寻找，所见的天空，一成不变，婚姻更只是一形式，只为填补生活和心灵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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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半年，从三个月前第一次吃到难以下咽的稀烂面之后，到了现在，她已能端上一桌菜不差的家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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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关世聿的回答依旧简短，但其实早知她手艺已大为步。

「老公，那你的梦想呢？」她转而问他。

月旅行时，他只选择北海五日的短程旅行，那是她第一次国、第一次搭飞机，兴奋无比，天天都开心得不得了，但除了买几盒饼送给亲友，她没给自己买什么礼。

他不知她对自己唱的歌词有无受，简简单单的歌词，却让他听了到无奈。

「呃？啊……」突来的声音让黄芊芊顿了下，转才看见不知何时已站在厨房咖啡机前的老公。

「这什么卡通歌？」他不自觉问，因为歌词令他有所省思。

她的歌声不算好听，所唱的旋律有怪，但她声音听起来很乐，笑容也很灿烂。

他并不后悔娶了她，却怕给不了她想要的，以至于对她的亏欠日益加增。

他不可能和她一起飞向天空，他与她所看、所领略的，都是不同世界、不同的天空。

「老公，好吃吗？」餐桌上，黄芊芊面对常要相隔许多日才能嚐一次她手艺的丈夫，总要问问意见。

「我的梦想，第一件就是喜的事，绘图编故事书给孩们看；第二件就是……」她顿了下，有些害羞，「嫁个我的好老公。」她一脸幸福的表示。即使他从没说过，可她知他向来内敛，一定是不擅将说。

「现在只是工作。」他说得淡然，而后便步厨房。

「我的梦想都实现了。」黄芊芊对他笑。

关世聿刚走厨房，打算再煮杯咖啡，就见她乐背影在理台前摇晃脑。

前妻打碎的，不仅是他对婚姻情的梦，更夺去了他飞翔喜悦，让他失去对一切事的情和渴望。

「开飞机不是你的梦想吗？」她突地又问。

「『海绵宝宝』的曲『飞向天际——梦想』。」她笑着说，「先前那首是『我们这一家』片尾曲，我每天都在看，很有趣喔。」

歌曲。

「我知。」他。她常看卡通或儿童节目，还买了不少迪士尼和崎骏的dvd；也常看漫画小说，她所接、喜好的，全是他丝毫不兴趣的领域。

曾经，他也对许多事中，向往翱翔天际，对婚姻充满懂憬。

她错了，他不她，更称不上是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