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让开一条路。

走国殿，一阵酒香扑涌而来。

放下酒壶，周天申笑，“不需要了，我自己现在能搞定，倒是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打算一辈都待在这里？”

李霄笑，“两个老朋友叙旧而已，我怕什么？”

酆小都伸手画圈，前现一个黑，冷风呼啸，偶尔从里面飘一两片雪，“阵法·黑雾行天，你学不会的，贪多嚼不烂，修习好你的人就行，等到了神境，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周天申说，“刚到，喝两杯？”

周天申抬起，看着金碧辉煌的房梁，上面摆放了很多奇珍异兽的雕塑，刻画着很多符文，伸手指在前画圈，叹息，“这还不够啊，我只是去转了一圈就回来了，还有很多风景没有看，很多人没有遇见，很多事没有发生...，还差的远呢...”

周天申知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

酆小都眯着看着他，笑问，“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畅所言，我一定全都告诉你。”

等到看不见周天申的影，黑白国师才声提醒，“国主，有些不妥吧。”

没有听到应答声。

周天申咽下咙里面的酒，咳两声，“也没啥想问的，就是来看看你，过几天我又要走了，去外面看看。”

走这一路，周天申都觉到自己里的灵力增添了不少。

周天申喝着酒，摇摇。

酆小都前趴，胳膊放在酒缸里，脑袋枕在胳膊上，慵懒，“你不是刚从中州回来，那么大的一个地方，都逛完了？这次还想去哪？飞羽州，崖州？”

李霄微微一笑，“酆老板在里面，你先去和他叙叙旧。”

周天申从寸守中取金酒壶，一喝尽里面的酒，接着装满酒缸里面的酒，一一喝着。

酆小都站起，长袍披挂在上，渡步到国殿门，周天申跟在他后，原本天气尚早，现在却已经变得夜重，雾气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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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申向前走一步，与酆小都肩并肩，一气，“你就这么确定我能到神境，说不定明天就死了。”

只是他多希望，这一天能晚到一秒也好。

酆小都，“酿酒之人当应海量，写书人当应下笔有神，说书人当应能说会，修人当应长生不老。你说是这个世界的规矩大，还是老天的大？”

不知何时，酆小都站在了周天申的对立面。

国师站在李霄后。

酆小都坐起，搬来手边的酒缸，放在两人中间，说，“喝我这个，新酿的。”

周天申在黑白国师的带领下，走到李霄面前，拱手行礼，“见过国主大人，县主大人。”

用脚碰了碰躺在地上的酆小都，酆小都嘟囔着翻过，支起，半眯着，看清来人，大嘴一咧，笑眯眯，“什么时候来的？”

酆小都抬起，看着周天申的睛，神严肃，“老槐村的事情都知了，就没什么想说的？”

周天申着鼻，坐在酆小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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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申说，“没想到你这么能喝。”

周天申问，“什么手段，教给我。”

周天申轻轻，慢步走国殿。

众人很快离去。

仅仅是这么一小段路，就有近千个光。

悬浮在空中的黑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吞噬了整个国殿。

周天申问，“除了袁利翁，荣锡祚和你，还有谁？我猜，还有一个耍猴的老人吧。”

来到半山腰的白玉广场，国主李霄，苗圃房苗莹雪，稻穗灵百岁穗，以及四位县主都在国殿门等候着。

酆小都讥笑，“去溜达一圈，人都变得伤了。”

酆小都轻笑，“一辈是不奢望了，等你离开这里之后，我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酆小都提起，“心里就没一恨，说吧，想让谁死，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