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应该是叙文中随笔一提的痘。我研究多日，也不知何为痘，难痘症之药还能来？此法不见经传，上古未有之，所以我觉得很稀奇。”

这番话把王渊给惊到了，叙文当中的天爆发时间，应该发生在明朝初年，当时居然就有和尚知痘疗法。

至于什么天患者的家属，应该焚香沐浴、早晚礼佛，前者是在调个人卫生，后者是和尚借机传播佛教信仰。

王渊受到这一提醒，突然就想去研究怎么痘，将来遇到天疫情也好有备无患。

历史上，关于痘的详细记录在明代隆庆年间。但的是人痘，并非痘，由于失败率颇，人们以为只有亲属之间相互痘才有效果——有个家族的痘成活率超，旁人以为这家人的痘很好，于是还费尽心机跑去偷痘。

王渊提醒：“或许是以毒攻毒呢。将已愈之人的痘疮脓，到健康之人上。”

张贯责备：“不得胡说，此法只能让健康之人也染病！”

王渊继续解释：“我听寨中父老所言，每有痘疫爆发，牲畜患病而不死。是否可以证实，牲畜之痘症，较人之痘症为轻。若把痘在人上，主动染上更轻的痘症，是否就不再害怕染痘了呢？毕竟，得过痘症之人，这辈都不会再得。”

王明睛一亮：“此法或许可行！”

张贯也觉得有理，说：“若我今后为官，遇到辖地发生痘疫。就给那些死囚痘，或可验而证之，亦能造福一方百姓。”

汗，死囚就不是人吗？居然拿来人实验。

张贯老爷聊完天防疫工作，突然之间又扯到刘瑾，喝着酒拍桌大骂阉党该死。

喝得多了，张贯又用手指蘸酒，在桌上画贵州简易地图，给王明和王渊分析此时战局：“当务之急，是该调集播州兵，与贵州官军南北夹击息烽，打通播州的黔官。如此一来，湖广只需调兵五千，堵住叛军东蹿要，便能东西夹击，一举而破之！朝中旧友给我写信，说兵此刻尽为刘瑾党羽，贵州军情全都被压下，皇上本不知贵州发生了叛！”

“唉，阉党祸国。”王明也只能叹息。

王渊虽然属于历史白痴，但也知朱厚照喜打仗，而且对待外敌内寇从不手。贵州战事拖了将近一年，兵都还没调集大军平，想必朱厚照是真的不知情。

而兵又被刘瑾把持，多半就是刘公公蒙蔽圣听了，安贵荣肯定暗中撒了不少银。

张老爷喝得一塌糊涂，把刘瑾的十八辈儿祖宗都骂个赶。又拍着王渊的肩膀，叮嘱他好生读书，这才被随从扶着歪歪倒倒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