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叹了气，也没解释是什么够了。他用双手从血泊中拿起了指挥官的脑袋，那张满是的脸算是为数不多的还算完整的地方，还在从颈脖不断淌的血好像受到了一莫名力量的引，纷纷在半空中飞舞起来附着到了中年男的面之上，不过几个呼之后，那一张面就已经鲜血淋漓。而那一和大祭司上的面遥相呼应的诡异气息也渐渐平淡了下来，却不是消散，而好像是被这层鲜血凝固，稳定，收敛了起来。

中年男将指挥官的颅收一个袋中系在腰间，然后走到了大祭司仇断面前，双手取下了满是鲜血的面，捧在手中，恭恭敬敬地送上：“大祭司，我的仇已经报了。”

“是的，我看到了。”大祭司的声音沉闷而悠远，好像是从地底渊中传来的。他确实一直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看着中年男的举动。他伸双手，同样郑重地接过了那一张鲜血淋漓的面，上面的鲜血好像完全被面所引住了一样，只是在面上缓缓淌，一滴也没有滴落下来。

“心中的愤怒和冤屈，只有仇人的鲜血和生命才能稍稍抚平。如果这世界本没有公平，那么就用我的手和刀来铸就公平。”

随着大祭司的低语唱，他手中的木质面化作细碎的粉末落下，而附着在上面的鲜血则化作一片红的雾气升腾而上，朝他脸上带着的那个面飘去，最后完全其中。

“心中的愤怒和冤屈，只有仇人的鲜血和生命才能稍稍抚平。如果这世界本没有公平，那么就用我的手和刀来铸就公平。”中年人重复了一次大祭司刚才的低语，然后才转离去。

在目睹他们长官的下场之后，俘虏们的神基本上都已经崩溃，哀嚎声，哭泣声，叫骂声，还有疯癫后的大笑织在一起，加上刺鼻的血腥味和不少俘虏失禁后的臭味，这一片大战后的废墟仿佛真的就是个大而诡异的邪教祭坛，静静等待着吞噬更多的血和生命。

回到复仇教徒队列中的中年男面目一片平静。他显然并非是普通教徒，而是其中的仅次于大祭司的首领人，在他的指挥下，很快地就有复仇教徒排次序在俘虏中辨认自己的仇人，然后拉来扔到刚才指挥官被斩首的碎石地上。

周围的矮人有些四去搜寻战利品，有些则拿麦酒来席地而坐大喝着，一边叫骂一边嘲笑北方军团的俘虏们，大都是一副看闹的架势。怒风氏族为首的三个矮人首领找到了满鲜血的金石首领，开始商议一些似乎关于分赃的细节，不时传来争吵声。

一片忙碌喧闹中，只有大祭司静静地站在原地，好像是一尊矗立山的神像，俯瞰着周围众生。

“那就是你设下的祷词和仪轨？”

在大祭司脚下的地上，风秋吃力地笑了笑，问。

“如何？以你曾经门第一人亲传弟的光来看，是不是太过简陋了？”大祭司依然站的笔直，连神都没有底下看来一。他很清楚这个故友上的力量，但他同样也对自己的拳有足够的信心。

“心诚，意正，则可通神。无所谓繁简。”风秋咳了一小血。震得他重伤的拳劲已经消散，但那一汹涌澎湃凝练至极的拳意却还埋在他内，将庞大然的生机都完全压制。“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这样错了。神之路绝不是这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