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听着他废话。”巡林兵看着那团逐渐增大的七彩雾气。“那一团混沌状的元素旋涡如果继续扩大下去会怎么样？我似乎听到了风的低语正在越来越清晰。”

“那是我们正在朝着元素疆域靠近......元素旋涡的增大只是一个表象。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们最终会被拉元素疆域中。”

“也许那并不是一件坏事。”巡林兵的神亮了亮。“直接聆听世界之风，受风之灵本源的拂，这并每一个风元素之的愿望。”

“相信我，那并不是你们神职者自己希望的方式。”斯芬妮叹了气。神职者选定自己的路之后，提那个领域的法则亲和就成为一本能，而元素之神的信徒将最后灵魂**一起回归元素疆域与元素之神同在视为生命的终极目标。当然，在奥术师看来这冲动简直愚蠢到了极，不过在学术方面依然是有价值的。“元素之神的信徒是要通过祈祷，悟等等一系列漫长的过程，才能让自己的神和**逐渐提和元素的亲和，和元素共振，回归元素疆域只不过是最后一步而已。像是以奥术直接打通的元素通只是一技术上的捷径，如果没有足够的元素亲和，在被拉元素疆域的瞬间，我们就会被源法则散逸来的力量同化成一团团没有意识的元素——也就是死了。和被人用刀剑死，被斧砍下脑袋而死，砸成酱而死没有任何区别，也许会更糟，连一丝丝神化，亡灵化的机会都不会有。在源法则的力量面前，没有任何事可以抗拒。”

“奥术师的认知总是那么狭隘。”半兽人挤一丝讥嘲的笑容。“不过这时候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也许你说得没错。这利用奥术的捷径并不是我们该走的。那么，那位疯了的伯爵不清楚他这一吗？他就要这样和我们同归于尽？”

“我不知他清不清楚，但也许他的力量已经耗尽，除了用这个同归于尽的办法来迫我们投降之外别无他法。也许他清楚，但是他不在乎，亡灵化不可避免地会带来理智的丧失。他现在这个样还能剩下几分正常人的判断谁也不知。”

“你话里的‘也许’实在是太多了，我都不知该不该相信你。”

“你信不信无所谓。”斯芬妮耸了耸肩。“现在我有一个压箱底的办法，也许能破开那个元素旋涡的保护，只是时间很短，也许是几秒钟的时间，也许只有稍纵即逝的一眨。你还有之前那风元素的炸裂箭矢吗？在这情况下还能正常使用吗？”

“在这里，风的呼号无与比的清晰，我用风林木祈祷元素灵所制作的咆哮箭矢的力量只会更大。”

“那么要抓住机会中那位伯爵就可以了。他现在这个样只能是半活半亡灵，异常脆弱，一定可以摧毁他。没有了他掌控奥术回路，这里的元素平衡就会恢复，我们也可以去了。”

“但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能觉得你隐瞒了很重要的东西。”

“那是因为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我不能说。”斯芬妮摇了摇。“相信我。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成功的机会最多只有两层。如果你手，至少也会有一半以上。”

“是吗？”半兽人却并不为所动，依然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女法师。

斯芬妮也冷冷地看着半兽人。远，四大元素继续不断地被取到七彩雾气中，轰隆隆的气激声中夹杂着特伯爵似乎无休无止的投降投降的涩叫嚣。那一个雾气旋涡正在越来越大，仿佛即将撕碎整个世界。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