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如骡的，形如虫蚁的异兽？那完全是栩栩如生，犹如实，只是被我斩杀之后就化作灰烬消散。”

“啊，当时贫正和那全都是刀锋的机关**手，不过匆忙间还是看到了一，确如风先生所说。”

“原来那东西并非门甲兵之类纯粹以法术造来的东西，而是以奥术投来的真实之。不过那真实之并非在此界之内，而是在一欧罗人称之为‘下层界’的界域。”

“哦？我神州门虽然也有跨界飞升之说，只是几乎从无实证。这欧罗大地当真不同。”

“据桑德尔大祭司说，那下层界广阔邃无边无际，凶险恶劣犹如地狱，其中生灵也极为残暴凶恶，而且天生就对欧罗此界怀有极大的恶意。那日那法师变化的大虫蚁只算是其中的普通怪，如同我们这里的野兽一般，而还有一些生灵灵智极，神通广大，说是神也不为过。只是由于界域法则的排斥，他们无从以真这里。更多时候他们是以意志降临此界，谋算计蒙骗欧罗人来信奉他们，积蓄力量，然后再行颠覆杀戮破坏之事。这情况在欧罗历史上有记载的就有十数次，大大小小不等，但次次都是一场腥风血雨。最大的一次是二百余年前奥术帝国尚在之时，一公爵大法师被神所惑，以奥术施法将所辖公国全都拉下层界，怪横行江河枯竭火山发，死者数以十万计。当时帝国和教会联手，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公爵和神击杀，但整个欧罗也受创不轻。教会神殿向来对邪教严防死守绝不姑息，也就正是防备那些异界神……”

“等等，风先生。”刘玄应的脸也变得古怪。“你的意思是那位仁之剑有可能是被异界神附？”

“这个…也并不一定如此。只是我之前在询问桑德尔大祭司，似仁之剑这类记忆皆不变，但前后秉大变，判若两人的情况，会不会是神灵所为，他才说这是那异界神才惯用的手段。而且之前那个复仇邪教，也正有些符合那些神利用凡人的路……”

刘玄应想了想，摇说：“…贫觉得应该不会。那位仁之剑纵然言语行止有些怪异，也绝对和残暴凶恶拉不上关系。”

“据桑德尔大祭司所言，那些下层界的神越是神通广大，越是诈狡猾，尤其擅长欺瞒之。而且他们所谋之大，隐忍谋划也远超常人所能想象。两百年前那位投靠神的帝国公爵覆灭后，帝国和教会一起据蛛丝迹丝剥茧的细细查证，才发现居然是在他幼年时就被下了心，此后数十年间不断诱导，最后才铸成那等大祸。事发之前，无论是有无数尖大法师的帝国皇族，还是神殿都没有发现丝毫不对……”风秋的脸也渐渐越来越难看，忍不住一声长叹。“当然，这些只是可能罢了。我也不希望当真如此，如果是真的有其他缘由导致，我也再兴不过。但是若当真有这样的可能……总之我将此事告诉刘长，就是想请刘长帮我多加注意，若有什么不测的变化，我两人齐心携手也能有所防备。”

“…贫始终觉得不大可能…”刘玄应想了想，还是一叹。“不过这是欧罗大地本有的隐患，也不是我等外来客可以臆断，我神州不也曾有星宿下凡，域外天的传说么……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多留上些心思。这些情况那位桑德尔大祭司也知了么？”

风秋摇：“这个倒没有…我问的比较隐晦，桑德尔大祭司当时心神也被那战神殿的事所引，没有多加询问。而且他们似乎颇为笃定，既然真神手压制，仁之剑便不会再有什么大问题。其中关节他们不说我也不好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