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运转，这矮人结构就和人不一样，生搬也决计学习不来。

“而任何循环，都只是更大的循环中的一小分。循环之上还有循环。法则之上也同样还有法则，低层法则一定被更层次的法则所覆盖。就像这世界的满目琳琅，多姿多彩，好像有无限多的事和变化一样，但是站在法则层面来说，其实都是最基本的四大元素相互混合而产生的。所以能量的知掌控并不是真正的目的，而是知了更层次的法则和力量产生的自然效果。我们的文化中无论是格斗搏杀，还是法术，其实都是低层次上的表现方式不同而已，理论上的最终极目标都是和这个世界合一，和这个世界共鸣。用你们容易理解的话来说，就是通过不断地知整个世界，知并了解这个世界最终极的源，最终极的真理法则。”

“源？真理？你是指神灵么？”

“是一切。”风秋竖起了一手指。“最层次的真理，必定是包容一切循环的。所以在我们那里的神话中，最成就的神灵必定有‘包容一切不分彼此’，类似于‘混沌’的前缀。当然，这只是神话，不过能看一些本质的东西。所以一切技巧的宗旨，目的，都是朝向这个目标，或者说都不过是朝向这个目标的过程中衍生来的一些些实用的小技巧。”

“刚才刘先生所用来的那一击，是他所属的那个学派中层次最的技巧之一。他也许还不能发挥其中完全的髓，但更层次的法则共鸣，能压制所有浅层次的法则效应，所以能抹平元素法则的汇聚，抵消大的冲击力，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跨越空间……”

“…这不大可能吧…”中说的是一个比较委婉的疑问句，但女法师脸上一本不相信的表情。“那层次的元素汇聚，相当于七八环奥术的效应。扭曲空间至少也是八环奥术，一般来说是九环。力能无效化倒是用六环奥术就能办到的。这三个完全不同系的法则效果糅合在一起，需要考虑的变量，数据的庞大繁杂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我想就算是帝国时代的巅峰大法师来理，至少也要十多秒的计算分析时间…他刚才轻轻一拍手之间的就完成了这个估算过程，你不会是想说你们的计算方式和公式优化程度这些比我们几个文明等级吧？”

“不需要计算，为什么要去计算？看看这个。”风秋脚下随意一踢，一颗小石就飞向莫特里女法师的面门。

这石飞过去的速度并不快，女法师轻轻伸手就接住了，她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仔细看了看，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你需要去计算怎么样接住这个石么？需要去计算怎么样去调控手臂上的肌，让它和你的光的角度协调么？如果要用奥术解剖学的角度将之分解开来说，这些肌纤维的合作协调的复杂程度不会逊于一个四五环的奥术了吧。但是即便是一个小孩也用不着计算就能到。因为那是生命的本能。所以你之前问刘先生那是什么技能，我只能回答你那是本能。他的知和认知层次达到了足够的地步之后，那些都是自然而然的东西。世界本是不可分割的一，每个人也是这一中不可分割的一分，越是能知到整个世界的本质，越是能和这个世界共鸣。这是我们传承的基础认识。”

拍了拍，风秋自己也说得有些痛。要用欧罗奥术文明的话来阐释‘混元’‘天人合一’‘境界’这些概念实在是太过艰难，但不把这最本心的方向问题说清楚了，其他任何技巧功法什么的都是无之木，不能自圆其说。这矮人和女法师两个都不是泛泛之辈，都是在各自的领域中有不凡见识的，可不是随便说两个乡下把式就能糊过去的。

可惜他费了这么大神和脑力的解说，并没让女法师脸上的困惑消散，反而越来越，而且还有些扭曲起来，好像是不信，好像又是有些觉好笑。忽然她反问：“照你这么说，那个疯疯癫癫的仁之剑也不是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