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老丈微微愕然，好像没料到风秋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他很快地也神情低落地长叹一声说：“无敌先生与我往甚久，我自然是相信他的。但神殿和教会言之凿凿，我也无从分辨。只能盼他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吧。”

“风先生，你说这张家老丈的话有几分可信？”

在离开张家宅邸之后，刘玄应忍不住问。

风秋微微一笑：“真真假假，滴不漏，谁也不知他到底说了多少真话。但我们也总不能将他一个古稀老人吊起来严刑拷打。”

“正是。”刘玄应也只有苦笑。“看起来此事的玄虚，当要落在那金石矮人背后的那位贤者上了。此次成行之前，说不得贫就要去找上这位贤者见上一见，到时候还要劳烦风先生代为翻译一下。”

“刘长还真准备去那斯古特大山脉去？”风秋一笑，问。

“李大人有命，贫就算不想也没办法。”刘玄应苦笑一下。

“刘长还真要对那李文惟命是从了？”风秋还是一笑，这次带冷意和讥嘲。不等刘玄应回答，他又再说：“这里只是我两人，刘长也不用那些大义名分的话语来敷衍了。刘长是忠厚之辈，可以欺之以方的君不假，但不是只知认死理的腐朽酸儒。权变轻重之别相信刘长是知的。刘长为何要死死维护那李大人，能否给风某说说么？”

“……”短暂的沉默之后，刘玄应沉声缓缓回答：“因为贫答应了掌门，一定要将这只使节团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带到因克雷去，完成大乾朝廷这一次异域。只要完成了这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任务，便算是了结了师门责任，贫便可以去自己的事情了。”

“原来如此。”风秋。“看来刘长自己的事情一定很重要。”

“非常重要。”刘玄应。他面无表情，但那邃的神中有一凝重如山的影。

“看来还是不能以真武宗刘长的份去的事……好吧，那我也就不多问了。”风秋一笑。“既然如此，我也尽力帮刘长完成这夙愿好了。反正我也近来无事，便陪刘长去那矮人山脉中去一行吧。也看看那矮人数千年经营的地底城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哦，这...贫当真是多谢了。”刘玄应也面喜，对着风秋一礼。

“客气了。大家都是神州一脉，江湖中人，能顺手的忙当然是要帮了。”风秋笑笑。

等到刘玄应回到使节团营地之后，风秋却是转就去找到了莫特里女法师。

“什么？你和刘两个要去斯古特大山脉？也就是说你们两人要长期离开这里了？”女法师显得很惊讶。这时候她正和沐沁沂两个正在营帐中休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两人都从被里了来，好在上的衣服并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