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什么都没有过的明斯克。看起来他还是那个发胡须糟糟，穿着一古怪的老法师，但事实上已经在网的力量下成为了超越质界限，更维度的一存在。

而力场的震冲击也好，神方面的攻击也好，在这样庞大恢弘几乎覆盖整个世界的法则变动面前，就如同一个攻城锤砸向了大地，能震动一下听听响声就不错了。

“奥罗格林的次级神冠冕。”公爵铁青着脸，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把这个奥术的名称吐来。他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切，更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想不到你真的把这个卷轴修补完成了...我们一直都好奇你这几年的资金亏损是怎么造成的，原来是用在了这个上面…...想不到你真的费这么大力气来完善这个奥术。”

“即便是不用再去狩猎的老猎人，枕下也绝不能少了一把锋利的猎刀。这个理你们这些只知天酒地的年轻人是不会知的。”

明斯克的声音缓缓响起。分明是他在张嘴说话，但声音却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就好像是这整个世界都已经成为他的一分：“而且，老罗伯特把这个卷轴给我，大概也是希望我把心思和神寄托放在这上面，能够安心帮助你吧。他知地人除非自己手中握着足以制胜的武，否则是永远不会安心的。我怎么能让他失望呢？呵呵。要把一个残缺的十环奥术修补完毕，这可是需要不少的力和资源啊。”

“这…这是‘次级神冠冕’？”安东尼大法师整个脸上的都开始抖，温和若定的贵族风度早已经不知飞哪里去了，连声音都变得尖利起来，像是个受惊的农夫一样大叫。“他利用那个奥术成为一个次级神了？早...早知我们就不该把他带这样的碎片世界！他在主质界这样来，会遭到所有神殿教会的围攻，会遭到奥术学院的制止。奥术学院的最奥术序列也是十环的奥术，一定可以制止他的。但是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对付一个次级神？我们安排的那些还能有用吗？”

虽然奥术师从来都神灵缺乏敬畏，帝国时代更达到了研究神灵，塑造次级神的度，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安东尼大法师才会清楚一个神灵，即便只是次级神有什么样的能力。作为世界法则的一分，那几乎已经是不可能战胜的存在。

“没那么简单的。这个奥术只能是暂时模拟一个次级神的权柄，并不是真的让他成为神灵。”公爵的脸同样铁青，却并不慌。他当然也同样清楚这个奥术所带来的效果。“而且成为次级神之后也有局限，网的接会受到神灵领域的扰，他已经无法运用其他奥术了。”

安东尼大法师的脸却没见得好看多少。对于一个次级神来说，能不能运用奥术已经没区别了，就像一只大象也用不着去练习挥舞刀剑一样。

“而且神灵最大局限是自。化于法则的一分，他也必定受到法则的影响，这状态绝对无法持久，而且随着他越是对自法则的运用，他也会越受到更层法则的不断排斥。”

“在这里行虚拟一个地元素领域的次级神。你是想和我们同归于尽吗？”公爵看着明斯克，指了指脚下的地面又指了指天空。天空中原本就暗淡昏沉的红光正在渐渐变得更加暗淡，而地面上看着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但在他们的知中却是可以清晰察觉到重力正变得越来越大，那是这个碎片界域正在不断朝地元素疆域靠拢的证据。

“如果是在主质界，你还可以暂时窃取一个现成的次级神的权柄，就算会受到神殿的谴责和通缉，会受到法则的排斥扰，但至少暂时获取的力量还是暂时可控的。但是在这里，你只能顺应法则之力成为一个地元素之神影下的新次级神，如果你还要继续维持这个奥术，要么就是连同这个碎片界域一起彻底被地元素疆域吞噬，要么就是抵抗不住神的侵染丧失自我彻底元素化。你并不是神职者，从来没有会过这么的法则亲和度，你持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