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蠕动了几下，又将手搭了上来。仇由静轻叹声。

“哎！你夫君也是这样侧着睡觉吗？”

明显这是习惯的动作。想象着二人的睡相，女只觉可笑。觉王诩是在背着少女睡觉。正常的夫妻，不该是相拥而眠吗？

她撇了撇嘴，又将阿季的手拨开。谁料，不一会儿对方又探了上来。仇由静甚是无奈。她不喜别人碰自己的左肩。因为那里有块伤疤，是被掳时打上的烙印。

她随即翻个，面对着阿季。少女睡得很香甜，似乎是在梦，偶尔嘴角上扬，浅浅的笑容。

“你说，他为什么会泪呢？”

舞的时候，仇由静一直用余光注意着王诩。她很好奇，如此刚毅的武舞怎会让他潸然泪下？莫非王诩是殷商的遗民，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可是从年纪上来看，这样的理由未免过于牵。商朝已经亡了近六百年，谁又会怀古伤今呢？仇由静期待着舞蹈结束，王诩能回应，从而打消心中的顾虑。

她不想让对方误以为，自己为了取悦他，帮着找寻失散的妹，所以才刻意教夫人这些东西。在仇由静的预料中，表演结束时，王诩会很开心亦或是称赞几句。可结果是男在哭，并且如初时那般拍了拍手，然后称自己困了便回房休息。仇由静有些懵。拍手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觉得舞得好，不应该喊一声“彩”吗？

还是不去想这些烦心事情，只要夫人满意。误会，便误会吧。

此刻，仇由静偏了偏，觉脖颈凉凉的。她微微起，将夫人搭在她肩上的小手放回到被窝里。或许是起时，寒气钻被窝，阿季蜷缩的更了。像是婴儿一般，将小手抵在脸颊上。仇由静轻轻的向后挪动，依靠着床。然后，将棉被揪了揪，把阿季裹得严实。

那漆木箱反的光亮，此时不偏不倚的照在阿季的脸上。仇由静溺的看着少女，轻轻地拨开她额前散的发丝，她的手...陡然僵住了。

只是指尖掠过发丝时，无意间的碰，那光的肤上居然有糙的。借着月光，仇由静俯细看，阿季的左额上分明就是一伤的痕迹。虽然伤疤已经淡化难以辨识，但是依稀可以分辨那伤疤是细长的纹路。

寂静的房间中，女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声。

扑通...扑通...

声音越来越急促。她闭上睛，双手合十。乞求上苍垂怜，这一次...不是巧合。面前的少女就是她失散八年的妹妹，还不知自己叫仇由云的妹妹...

她了一气，解开衣襟，将右手探里衣内，仔细的摸着自己左肩上的烙印。仇由静闭双，屏住呼，像是把心念全集中在手指上。把那屈辱的“”字，一笔一划的刻在心。

随后，她轻颤着，在阿季的额上抚摸。一遍，又一遍...

睡梦中的阿季似乎是受到了那烈的期盼。自己的梦境也随之发生了改变。原本只有她与夫君二人的甜梦境中，突然多了三个。她们站在远方，对着阿季挥手。虽然看不清楚她们的脸庞，但是从个的矮基本能分辨来。个最且穿着白衣裙的女是大。二穿着红的喜服，似乎是准备嫁人了。三则穿着一淡粉的裙装，一只手捂着脸，而另一只手不停地对着她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