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钱福来对我说的那些话，一时之间，我又陷了灰暗之中。

就在我匆忙要走的时候，突然有人温柔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怔了怔，不得已回望她。

村民陆陆续续地下船，往各自家的方向散去，我没有动，她也没动。

今天渡的风很大，她消瘦的影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海风走一般，发也只是随随便便在脑后抓在了一起，我还从未见过她这么不修边幅的模样。

“晓冬……”丽华姨又一次叫了我的名字。

我咬了咬下，“你……院了？”

丽华姨对我扯一丝笑容，透着若有若无的苦涩，“还想听我说话吗？”

船又一次离开了岸，缓缓推开浪，飘飘摇摇之间已经离了老远。

我了，“虽然晚了，可是我觉得我还是想听的。”

丽华姨替我冲了一杯茶，在我对面坐下，然后她的双手在握在一起，正不自觉地用力，似乎在着大的心理斗争。

不知过了多久，丽华姨终于叹了气，说：“晓冬，今晚不你听说了什么，都不要说给任何人听，好吗？”末了，她又轻声补了一句，“尤其是你爸爸。”

我了，“好。”

丽华姨似乎沉静了下来，又像是陷在自己的回忆中。她开始缓缓跟我说起一个故事，丽华姨镇静的神更像是局外人，故事中的一切也仿佛跟她一丝关系都没有。

等我魂不守舍地回到家里，我爸正靠在二楼的台上烟。烟火忽明忽暗、断断续续，我竟然眶了起来。

不知是什么力量驱使我走到了台，来到了我爸的后。

我爸回过，连忙将烟从边拿了下来，像个犯错误的小孩一般，尴尬地偷偷望我。

我妈平时很严厉地理我爸烟的问题，我妈是总，我是助理，只要被我不小心看到，我一直会如实跟我妈反映情况，所以我爸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偷偷在。我妈经常被气到不行，还有好几次把我爸藏在在各个角落的烟找来，一一烟丝然后重新放回去。我爸偷偷拿来的时候，经常是刚一着便直接烧到了，然后他便仰哈哈大笑起来。每每那个时候，我突然间便会忘记他其实是一个严肃的男人。

“爸，她今天院了。”我低着小声说。

我爸“哦”了一起，轻声问：“有人陪着吗？”

我摇，“就她自己一个人。”

我爸了，却没有说话。

我走到我爸边，“爸，我相信你。”

我爸突然望向我，借着月光，我能觉到他眶中闪烁过一丝晶莹，尔后迅速地转向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