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该些什么吧！我叫他听你的指示。”

杨伟民恍然大悟，了。他知这是我的日本籍与桥健一这名字能发挥威力的时候。虽然最近情况略有改善，但还是有许多房东不愿把房租给外国人，特别是从东南亚国家来的人。所以，如果有一个中国人找到了中意的房，在去找房屋仲介之前，他会先打电话给我，谈好条件。假如一切谈妥了，我会带着份证、印章与籍本等文件去找房屋仲介，一般都能顺利签约。只要不搞什么大、不吵着邻居、又准时付房租的话，在商业区附近租房的房东一般都不会去调查。和我签约的中国人在信箱地址下，贴上桥健一的名字以后，只要规规矩矩过日就好了，假如可能会有问题的话，我就会先过去暂住几天，让房东不至于起疑心。

“今天下午三，有个女人会在风林会馆的门等我，但我不会面，到时你们就跟踪她，再告诉我她住在哪里。”

“找一个东张西望，看来像是在等人的女人。”

“原来如此，这也是个好办法。”

徐锐用充满疑惑的神看着我，等我开。

“元成贵也不想和崔虎那帮人开打吧？就算两边了起来，上海傻与北京阿呆两边一定会杀得天昏地暗的，谁还会你那票人或我的事？爷爷，你说对不对？”

“是日本人吗？”

当然，也会有搞不清楚情况的家伙，在我替他们搞定后，既欠缴房租又呼朋引伴大吵大闹。这时候，我只要和杨伟民说一声，他就会派一些小喽罗去好好招呼一下。

杨伟民转望望墙上的钟。

“我和元成贵约好一半碰，希望可以在十二和崔虎谈谈。”

徐锐用台语抱怨了几句，杨伟民一喝，他上改用北京话说：“要找哪个女人啊？风林会馆前不知有多少女人。”

他那皱纹满布的脸轻轻的动了一下，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素已经变淡的睛令人心寒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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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吧！让我来告诉崔虎，你会去找他。”

“这个时间，他应该正在天乐苑吃饭。我帮你打个电话。”

“不知。虽然她的日语说得和日本人差不多，可是也可能是中国人，甚至是韩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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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锐那等候杨伟民意见的双一丝凶，的确是个血气方刚的家伙。杨伟民又用台语向他说了些什么，徐锐不快地噘起嘴，把视线从我上移开。

（bsp;“还有一件事。可不可以借个门的小鬼用用？”

我告诉杨伟民那个叫夏的女人打电话来的事，富回来没多久就接到这通电话，叫我心里怎么都不舒服。这时候，我宁可不相信是一个巧合，只希望和夏碰面这件事能愈小心愈好，我不认为和元成贵只要吃顿饭就可以解决问题，所以先叫这些小鬼去查那女人的住，假如我这边有把握的话一也就是在不需要担心对方企图的情况下，我自己再面。

除了徐锐的名字以外，杨伟民是用日语说的。接着，杨伟民又用训诫的吻，用台语向徐锐说了些话。

“假如看到好几个像这样的女人怎么办？”

崔虎在找房的风声也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而且听说这回要找的不是他自己要住的房，而是间能让手下待命的办公室。这案的审条件，要比公寓住宅严格很多，由我面应该可以为崔虎办好这档事。

杨伟民听我说完，就叫门的一个小鬼来，是刚才刀的小。他好像了坏事被老师发现的小学生一样，畏畏缩缩地走店里。

“他叫徐锐。虽然血气方刚，却很怕事，不过脑还不错。”

“杨伟民不是说你的脑袋还不错吗？问这笨问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