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着沾在他嘴上的啤酒泡沫问，这次说的是日语。

上了烟，才了两三，一杯乌龙茶就递到了我面前，一也觉不到那酒保的存在。在幽暗的灯光下，这杯乌龙茶的颜看来像是杯没劲儿的威士忌，如果不是尖的家伙，怎么看都会以为是一个疲力尽的男人在啜饮加了冰块的酒。

夏的手很随意地勾在我肩膀上。我瞥了她一，她则假装专注地看着酒保调酒。

在我盯着劳夫洛伊的标签的当儿，酒保用手指敲敲吧台把我醒。我坐在脚凳上转过去，天文和夏正好走店里。

天文这下用日语说，可是仍然又快又大声。

“我才不在乎你怎么想呢。”

“不必在乎我，我也听说过你和健一很亲。”

“我是指这个女人啦！还带来让我看看，想必就是这么回事吧！？对不对？”

“哼！我看就是这么回事。谁会相信大哥会和女人搭档事？”

天文和夏同时说。天文仿佛这下才注意到夏，移开瞪着我的双，并小声向她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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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像影一样走过来，把一杯啤酒放到天文面前。天文把杯凑到嘴边，一气喝掉了一半。酒家又继续走到夏的面前，带着节奏摇着调酒罐。依偎在我边的夏兴微笑首，看着酒保的动作。不过，看得她一直在注意我和天文的对话。

“我想喝尾酒。”

“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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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看见我，天文就用北京话数落一阵。一对在角落调情的年轻情侣惊讶地抬张望，接着便换了个神，仿佛在说有个野无知的中国人破坏了他们的情调。

“不是叫你别再叫我小文了吗？到什么时候才改得过来呀？”

“想喝什么？”我打断天文的话问。

“倒是富的事后来怎样了？”

听我用日语这么一说，天文像是受了伤害似地一撇嘴，在我旁坐了下来。夏在他后看着我，耸了耸肩膀。我对着她无奈地摇摇，帮她拉另一边的长脚凳。

“你在说什么？”

“我自己也没时间瞎晃，你却……”

“没这回事，待会再向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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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傻瓜不知发了什么疯到歌舞伎町来，元成贵我找他。就这么回事。”

我故作姿态地皱个眉，向天文招了招手：“小声些也听得见啦！小文，这可是家安静的酒吧！”

天文听了怀疑地望着我。

“大哥，终于准备安定下来了吗？”

那眉和发茂密到几乎看不到额的酒保睁大睛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便一丝微笑，静静离开我面前，他那不油腻的密发一丝也不动。虽然他应该快五十岁了，但那颗怎么看都像是十几岁。

“为什么得这么拐弯抹角的？难我会算计大哥吗？”

不好意思，能不能给我一杯加冰块的乌龙茶？是很累了，可是还在工作中。”

想不到天文这么不守时，我已经等了二、三十分钟了。我眯着凝视着标签，脑袋缓慢却确实地转着。

“谁知那家伙脑里想些什么

我喝了几茶，着烟专心读着摆在吧台内酒瓶上的标签。

夏厚着脸说完，便撒似地搭着我的肩膀。我厌烦地叫酒保过来：“麻烦给这家伙一杯啤酒，给这位小一杯尾酒，哪都行。”

在等酒保调理酒的时候，天文用北京话向我问。可能是在意一旁的夏吧！说话的声音很小。

“别说笑了，砸‘红莲’场的就是那家伙吧？为什么富要搞这事呢？一定有问题。”

“上来。”酒保殷勤地敬个礼，发仍旧是一丝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