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没有……

烦啊……

唉……

郁闷，又想起这个了，痛，睡觉！

屋外有些，大年夜都没这么吵，难家里着火了？

不，接着睡……

房门被大力撞开，迷糊中的我被彻底吓醒，带着睡眠不足的怒火，我努力撑开。

“吴妈？”我睛。

“小！快，快穿衣服！”吴妈神情慌，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来，拿了件不知谁的衣服就往我上，全无平日的小心，得我好疼。

“怎么了？什么事了？吴妈？哎呦！”吴妈抓过梳，三两下就把我得糟糟的发耙开，扭成一团。

“别问！快！”

“吴妈！”我还没穿鞋呢！

“别说话！”吴妈全然没有注意，只拉着我冲房门。

家中的仆人护院全都抱着些东西匆匆走动，遮住大半的灯笼将夜间的张府映得暗红。我发现上穿的是普通人家男孩的衣服，隐隐觉到了什么，不安的气息越来越重，问她了什么事，可她只是快走无暇理我。

吴妈年岁已经不小，吃力的抱着我左拐右拐专走房间的暗角，一直跑到后园的隐蔽，娘在那里。

“娘？怎么了？爹呢？哥哥呢？”

“孩，别问了。”娘捧着我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

“娘？”从不多愁善的娘，为什么像要哭了似的？

“孩，这是银票，还有些散碎银，快拿好。”她又给了我一个指大的小金牌，还在我腰中了些别的东西。

这是什么？

第一个反应是老爹事了，他回没回来吗？

“娘，不明白……”

“娘知你不明白。听话，现在什么都别问，问了也不懂。先离开再说，回娘解释给你听。”娘抱住我，低声喃喃：“其实我也不懂……你说，你爹一向谋远虑，早就料到今日，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二十几年的官……为什么，为什么……如果早些，哪会如此……”

她是在对我说话，还是自言自语？

娘很快放开我，定的说：“儿，不要害怕乖乖听话。不会有事的，爹爹娘亲很快会去找你。”

“娘……”

吴妈轻唤两声，影走个我没见过的中年男人。

“跟这个叔叔走，他是吴妈的外甥，他会带你去。”

“那娘呢？”

“娘要等你爹回来，放心，娘没事。你一定要听话，无论发生什么，城向北走，记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