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要突然问这问题

“为娘在这之中挣扎浮沉三十年，早把一切看得透彻。当年的事，有几件是你知的？你父皇他……总之，他们张家人，是不会真心待你的！只有为娘才是一心为你啊！”

她又看了看我，然后摇摇，忽然说：“张，你皇上么？”

“……”北辰极一副受伤的神情看着我。我暗暗吐，这小绝对能拿奥斯卡了。

“母后！”

“你不。”太后斩钉截铁。

冷场。两人都不再说话。

我一时无措，实在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我以为她只会在国家啊大义啊名誉啊之类的问题上文章。

“太后。”我施礼，“民女不想让皇上受人耻笑，如果太后能让皇上改变主意，民女毫无怨言。”

“只是，一个连自己的皇后都不能决定的皇帝，又如何不让人耻笑呢？”

“你！”

“嗯？”

我好像是有儿放肆了。

“母后，我与两情相悦！”

“放肆！”太后大拍椅扶手。

“张，你敢说你是真心皇上的么？”

太后苦婆心，北辰持己见，我在一旁只听不语，老老实实地当观众。

“谢太后。”

太后见北辰极敲不醒，转而向我：“张，难你要让皇上受天下人耻笑么？”

“母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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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中叹气，我要真是个女孩，听到有人拿我的私人问题文章，非哭死不可。不过我不是，所以能“冷静”。太后见我无动于衷，微有诧异。

新一的辩论开始，我继续当观众。

“张，你起来吧。”她也柔和起来。

“皇上，你憎恶受到摆布，不愿被人欺骗，为娘都明白，为娘也不想看到你不兴。但你又怎么肯定，自己选的就是对的？你又怎么知她不是在利用你，是为了挽回张家的地位呢？”

这主意不是我的，我不知……

太后还是摇：“不，她看你的神中，没有恋。”

喂，胡造谣是不对的哦，明明是那老皇帝对不起我爹娘。

“太后，请勿动气。”我离座下跪，“太后的心情，民女明白。您和皇上之间的事，民女虽知之甚少，但也了解一二。您都是为了皇上好，皇上其实明白，就像您说的一样，世上哪有不为儿女着想的母亲呢？但是，皇上更加需要的是您的支持啊。如果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认同他的意见，这个皇帝，的还有什么意思？”

“母后……”北辰极柔和声音，上前安抚。太后指着我，说不话来。

啊……”

“母后，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动摇。是我的最，我了解她，而且本就是我执意要娶，不会听信任何对她不利的话。”

不过很奇怪，这些话完全可以两个人单独谈，为什么一定要我来听？想让我知难而退，和北辰极吵架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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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踪七年，谁能肯定这中间遭遇过什么事。就算母后不，别人也会这样想。”

“朕以为已经和母后说得很清楚了，朕若立后，只会是。”好定啊，我再次佩服他的演技。

太后说的睛里都有泪了，北辰极没有什么动容。其实她说得没错，一个母亲，怎么会不自己的孩。

最后，太后再次叹气。

“民女……”

“……皇上，我不想再同你争辩，你大了，我这母后的也无权手政事。见了她之后，我也明白了，其实早些时候，我就不想了。只要你能堵住天下悠悠众，我就同意你立一个来历不明份可疑的贫民女为后，又如何！”

“母后，不是来历不明的贫民女。她是相国之女，温婉聪慧，更是先皇亲赐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