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无法用力过猛啊，雨天会酸疼啊，受凉会啊，不能发暗啊，最厉害的三招剑法以后再也用不了啊之类，都是小事，无伤大雅。就算以后年老时可能连筷都拿不了，也没什么。”

我看着他的肩膀愣住了，前有些模糊。

“？”他微微慌，“没事的，你不也看到了，我打倒了那么多大内手，怎么会有事，对吧？”

怎么可能呢，伤动骨，再也不复如初……

“……以后三哥若是拿不了剑，穿不了衣，吃不了饭，你会帮我么？”

“会！”我无法想象，潇洒不凡的他，若是残会怎样。

他笑了：“要对三哥负责任？”

“嗯。”

“那还要离开我么？”

“这……”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又上当了？叹气，我说，“不是要离开谁，只是觉得我应该独立了，已经快十六岁（实际年龄更大，惭愧），我不想变成一个连自己都养活不了的废人……”

“不用心生计，三哥会陪你一辈。虽然我也不算有什么产业，但让衣无忧健康快乐还是可以的。”张兼认真的看着我，声音像清泉一般淌，“我会陪游山玩，踏遍名川大山灵泉清，尝遍天下，去听南方栖族有名的灵歌会，去看草原上的赶赛，还有雪山和明月湖……好不好？”

我不自觉地笑容，然后赶定定心，不确定某人是不是又用了什么什么术迷糊我：“可是，现在我还年轻，跟着哥哥好像没什么，但以后呢，我们会慢慢变老。不能想象自己七老八十了还在当米虫的样，就算三哥不嫌弃，我也不愿意变成废。”张兼想说什么，我赶打断，“更何况，咱们不可能单一辈，早晚都会成家立室，等三哥有了妻，我不能让嫂侄看不起啊……”越说声音越小，觉有冷，难是河上风大了？！

“成家？”张兼声音飘忽。

难不是吗？我直觉你的女朋友师婉仪小一定不会喜我。

张兼无奈的叹了气，没接着话题往下讲：“棚里去吧，清晨风凉。一夜没睡也该歇歇，你圈都黑了。”

“哦……”我爬船上的小棚里，张兼也钻了来。

这条船是我和张兼离开皇后在运河边换上的，应该是他先行准备的逃跑路线之一，外面看着破里面还算舒服，离用的那条被他一掌劈断桅杆，沉了天意湖。

地方很小，我们靠在一起。经过那么张的事情之后神经兴奋，虽然心疲倦却难以睡，才胡思想慨万千了大半夜。不过现在真的有些困了，后又是个温的膛，让人不得不安神。

正迷糊着，张兼却在我耳边说起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