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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我们是邪教吗？”

“我也觉得是……”

“有吧，我觉得邪教不如教好听。”

“是真话么？”

怎么这么严肃？

张兼想对我说什么，我没让他开，因为我知他又在担心我会有心结。我有那么脆弱么？！我问他，这个危机解决之后，他是否就没有负担了。他明白我的意思，笑容渐渐漾满他的桃。我说，三哥不用再为我而小心翼翼，凡事直说好不好？他沉默半晌，苦笑了一下，说，我也想凡事对你直说，可惜……

“别为这个发呆了。”我把一个本摆在他们面前，“这里面是一些条款和注意事项，虽然不太完备，暂时来说够用了。钱庄是个好东西，如果还想继续经营，经营得好，就看看这个吧。”

“是……”

“够了。”张兼护我，把他们隔绝在三步之外，“他累了，让他好好休息，你们该什么什么去！”

五天后，当我把对完整条理清晰的账目摆到他们面前时，他们看我的表情都像见到了妖怪。

我也没那么厉害，幸好他们用的都是我为喀什罗设计的账目格式，速度才快了不少。

“我相信三哥。”我说，“以后都相信。”这下行了吧？

“这……不可能……”

“我们行内最好的账师一百个一起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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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把肩西胡家搞破产、借刀杀人灭了黑蛊门、挑唆旱区百姓砸官府、戏想探咱们底的家伙，往他们饭菜里下料等等等等，算不算？

他们听了我拒绝的理由，集无语。

曾有人说过，军队和金机构比起来，更担忧后者；也有人说过，银行家们拥有着地球；还有人说，没有货币，就没有战争。既然他们已经了，希望他们可以好。

他变回平常的表情，摸了摸我的发：“我想，总有一天我会忍不住说的，到时候就知了。还有，不要太劳神，如果不行，也没有关系，明白么？”

“小余！”南最不死心，“你有什么条件就说嘛，到底为什么不肯答应啊？”我们都快把自己的家一起奉上了。

第65章

“不知内容怎么判断？是不是？”

很奇怪吗？他们这个什么教，从江湖到朝廷没一个不想找麻烦的，其实纯粹是被人误会了。既没有群众基础又不受法律保护，他们底厚玩得起可我没本钱啊，少不得还要连累张兼。张兼份特殊，不知他这些朋友是否知，他背上天启最神秘教派教主的份，让北辰霍炎他们不担心都难，想解释都不行，所以还是不好。

“这两者之间有区别么？”

“小余啊。”南归一搓着手掌，笑得比平时更无耻了几分，“有你在，我想我们不需要看这个了。对不对？”其余人跟着，“你是咱们四方教的‘副教主’嘛！”

“我不知。”

他们没有接。

“……”他靠近我，“如果有一天，我对你说了你无法接受的话，你还会相信我不离开我么？”

他们呆愣间，我被张兼带去休息了。

我笑了笑：“看我的吧。”虽然很久没太动脑了，这堆账目也不算什么。

他们惊讶之后开始番游说，细数当了他们的教主之后有多少好，七嘴八吵得我都疼了。拜托，我五天没怎么休息了，那堆烂账也不是那么好算的。

“为什么？”

“为什么？”我想了想，“四方教是非法组织吧？我怎么能加邪教呢？”

“话说咱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为什么就变成教了呢？”

哈？

“邪教这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普遍的评价好像是教。”

我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