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门去，在栏杆那里看见罗清平悄悄朝正在拖地的宋玲走去，将她拦腰一抱；罗宋宋脑袋里轰地一声，蹑手蹑脚地往回走。

“除了我，你还会和谁玩？不对，应该说谁会和你玩？智晓亮又不贪玩。”

那就是恩准了。因为弱，所以不许锁门延伸到日记本不能上锁，电脑不能设密码，令人羡的罗家千金，是个没有任何隐私和权利的可怜虫。

他收线，苏玛丽嚅嚅：“小叔叔，你脸很难看。”

“臭□。”

罗宋宋放下电话。苏玛丽看来还不知自己要被送去北京。孟觉更加不知。

“……嗯。罗宋宋，孟觉和苏玛丽在楼下等你。快走快走，你在我底下我就烦不过。”

“宋宋说她晚上约了房东看房哩。”

“起来！听见没有！”

“去吧，夹和钥匙在客厅桌上。”他打了个哈欠，“对了，问她晚上穿什么，免得次次都和她不搭。”

“你关心这个什么？把自己好！”

这个时候就要赶快响应母亲的指令，一副羞愧的模样，并且咨询母亲是否可以把被和床单抱到台上去晒晒，因为天气看起来还不错。

罗宋宋回到自己房间，脱掉衣服，躺回床上去。直到宋玲来掀她被。

“一大早的别烦我……！”

后来罗宋宋才知，其实每次孟觉都不信的。

“小叔叔！小叔叔！我要和宋宋去玩。她叫我不要告诉你。”

罗宋宋无话可说。幸好这个时候对讲机响起来，宋玲去接。

“她睡着呢。……你不满足我，我可就到外面找别人了。”

她装睡功夫从小练来，是手中的手；宋玲恶狠狠。

宋玲突兀地了声音。接着是罗清平的低声咒骂。

“好啊好啊好啊！！！小叔叔叫我问你晚上穿什么去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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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住在筒楼，电话也没普及，孟觉总是骑个自行车到她家楼下，大喊罗圈圈！罗圈圈！

“宋宋在楼上！”

房门慢慢地开了一条，孟觉裹着被半个睡惺忪的表情，连酒窝都无打采。

“喂，就算你要把票转给别人，也应该先告诉我一声……是不是女？……开心！……满意！当然满意。”

为人女，最尴尬的就是这一刻。偏偏罗清平和宋玲的对白在空的客厅里听来特别清楚。

“喂，我上个星期才陪你去看过房。别找借。我们两个不能一个披红，一个挂绿地坐在第三排中间给智晓亮丢脸。统一服装也是为了展现我们作为格陵乐人的神面貌……”

她刚刚挨了打，一边忍泪一边写作业；宋玲就会去应一声。

“八百八十八的票白送给人。多谢罗圈圈，我气得都清醒了。你等我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找她。”

砰砰地敲一通。

“起来！都几了！”

不过就算知了又如何？他们都是废，保不住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姑娘。

孟觉一扁嘴，勾勾手指；苏玛丽颠颠地把手机递给他，看他拨通了罗宋宋的电话。

等罗宋宋穿好衣服，苏玛丽的回复来了。

“宋宋不在家，去玩啦。下次再来吧。”

“你说呢？”

也是。她没有朋友。

小时候，她第一次到白放老师家里去拜

孟觉叹了气。

“阿姨，我买了新的游戏卡带，找罗宋宋一起玩。”

他摔门而；一会儿，罗宋宋听见母亲了鼻，又咳嗽两声，继续拖地。

她不知那边说了啥；但孟觉立刻神一敛，极快地瞥了苏玛丽一，又扁了扁嘴，他酒窝生得赞，一撇嘴角就是受了委屈的模样。

“喔。”

孟觉歪在门等回讯；苏玛丽一边看短信一边挠。

“孟觉呀，什么事？”

“妈妈，苏玛丽要去北京哪家学校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