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第五章

那的确是智晓亮的风格。早在一年前，白放老师就已经希望他为肖大赛练习曲目，老柴奖有许多政治成分在里面，华人得奖的可能约等于零。

“……没什么。”

“智晓亮！”她赶追去，“智晓亮！是不是你？”

跑来的时候没穿外，现在才觉着冷；他跺着脚取，暧昧地拉长了声音。

“晓亮这段时间不能来练琴。也不能参加国内的比赛。如果有人问起他的下落，你们最好表示和他不熟。”

“喂，手下败将，我们来弹琴吧。”

没有人在那里。

“那他女朋友要等好久了。”

就连他的大肚，双下和青痘，罗宋宋也很想念，想念的要命。明明知他在音乐附中有个校女朋友，但还是幻想着，也许哪一天，智晓亮会突然现在她面前，鼻说。

她继续画着圈圈，画着圈圈，仿佛画着画着，智晓亮就会现，拿着一块石来帮她赶走坏人。明明知那是不可能的，她生命中最好的一件事情，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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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霍洛维茨大师。肖奖已有珠玉在前，我不想参加。如果想要拿到老柴奖的第一名，除非你比第二名很多很多，让暗箱作无法行。白老师，这才是我参加比赛的意义所在。”

白放老师轻描淡写。

“有一批新货抵埠，来不及录电脑，他们在查。肯定会有，别着急。”

智晓亮，我真的很想和你弹琴。

智晓亮，我们来弹琴吧。

“嘿，罗圈圈，没看来呀！”

她蹲在路灯下面，手在雪上划圈圈。

罗宋宋很萎顿。

因为青期胖，又常常弹琴缺少锻炼，十八岁的智晓亮和白放老师一样材走样，大腹便便，下层层叠叠，手掌厚，一脸青痘，但外貌上的缺陷一也不能影响到他的光芒万丈；正因为父两个都太嚣张，坊间盛传智晓亮的一双手价值不菲，罗宋宋和孟觉都是规矩人家的孩，“暗”两个字听都未听过，更没想到会实践在亲密琴友上。事情竟然已经到了这样严重的地步。警方为了智晓亮的人安全，严禁他在公众场合面。

漂亮姑娘肩并着肩远去，想着越来越胖的智晓亮，心底有个地方变得柔起来。

孟觉一愣。这事儿他倒没关心过。但是，但是为什么明明和他青梅竹的罗圈圈会在意起智晓亮的风韵事？

这是智晓亮和白放老师通话的内容。最终他还是一意孤行去了莫斯科。这是智晓亮海外修的，至少五年时间里，他会在世界各地辗转比赛，学习，提，步，最终天下无敌。

罗宋宋过来坐下，苏玛丽靠在她肩上直喊累。

过年了。琴房里要贴年画，她和孟觉一人拿一张年画娃娃，往玻璃上贴。远远地好像看见一个大胖站在路灯下。

“喂，罗圈圈，你跑的真快，我差追不上。”孟觉追来，“不会是智晓亮。我听说他要去莫斯科了。今年的老柴大赛，他势在必得。”

她仍然赢不了。智晓亮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他的全副神都在钢琴上，情方面，停滞不前；而罗宋宋的弹琴还未变作谈情，智晓亮突然不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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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智大法官审案作风，舆论甚至不避讳以“智姓酷吏”来讽刺其手段僵化；智晓亮是舆论公认的音乐神童，如果说他的卡门变奏纯属炫耀技巧，那么同格陵乐合作的降b小调第一钢琴协奏曲则令所有人心悦诚服——这个和罗宋宋孟觉系属同门的小孩走着和他们截然不同的一条路，他是一定会成为音乐大师的。

“很冷，去吧。喂，罗圈圈。罗圈圈，你哭啥？失恋呀……”

罗宋宋惊呆了。

“不累，不累。”她抚摸着苏玛丽的背脊，轻言安，“一会儿就好了。把脚放平，休息。”

智晓亮这一走，就是八年。时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