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经济犯罪。至清则无鱼，为什么你这七年不能回格陵？不能和朋友联系？罗宋宋和我聊起当年有人暗买你一双手，竟是当笑话讲……”

这座光鲜亮丽的现代城市，表面车龙，灯红酒绿，内里追名逐利，劳碌如蚁，就像这隧一样，望不到童话的尽。

因为智勤检察官的工作质，而智晓亮又是站在聚光灯下的音乐神童，所以被威胁成了家常便饭。最严重的就是罗宋宋讲给聂今的那一场——经过九个月的布局，三个月的审判，智检将格陵最大的有组织犯罪团伙连起，一共判了四个死刑，十二个无期徒刑，还有六十三个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是格陵有史以来第一的反黑记录。

现在讲起来是很威风。但没有临其境不会了解其中的煎熬。凡是参与了此案的检控人员和直系亲属全受到了生命威胁，未成年人被独立地保护起来——智晓亮作为总检的独生儿首当其冲，被安排在一间连他自己都不知位置的安全屋里住了两个月，不能去任何地方，不能和外界联系，只能通过工作人员间接地告知父母近况，饮每天由不同的人送来，整间屋里只有桌椅床柜等简单家私，任何一个角落都找不到指甲剪，果刀等锋利品，防止他心理崩溃自残的举动。

其实他不会。安全屋里有收费电视看，甚至可以收到□频，一男一女激烈搏斗，真是令人大开界。但是看久了也索然无味——想起孟觉和罗宋宋为了能在下午五准时收看《天书奇谭》，把一把破伞撑在琴房的老电视机上，努力接收电视信号。

那简单的快乐，他从来没有拥有过。

如果说他之前就是个凉薄的人，罗宋宋受伤那次，让他凉薄之外更学会了残忍。

看起来只是一起很小的通违规案，即使找到肇事者也取决于受害人是否提起诉讼才会建档。但雪铁龙很快在填埋场找到，成了一堆破铜烂铁，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虽然怀疑和智检手上的经济案件有关，但是没有实质证据，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不是意外，只不过是新一更明的恐吓。

他们一家人都很正直。智检从来没有为了家人滥用职权，在这个世界里活的好像献祭者一样；同时，他又是个很大的人，凡违法者不能逃脱他的制裁，他总能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

但是他光芒太盛，边的人只能被烧成齑粉。

智晓亮去俄罗斯，不是留学，是亡。他不是除了钢琴，不会别的。他是除了钢琴，不能拥有别的。简直就像神话中的杜莎，凡人被看一，就会变成石。

所以他义无反顾地走了。一走就是七年。

他并不喜这活法。但是没有办法。

她是一个吃不到生日糕就会掉泪的女孩，她有自己的守护神，护得她不善言辞，不谙世事；她弹起赫，虔诚专注，仿佛能听见上帝的指引——我只是希望她永远不知这世间险恶。

孟薇坐在格陵国际俱乐的大厅里等智晓亮——倒不是还有什么依恋，只是她和fda的几个官员约在这里相谈，谈完之后没有上走，坐得稍微久了些。

多久？

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她理了所有电邮。她看完了所有杂志。她手机上有七个未婚夫的未接来电。她拒绝了三个过来搭讪的男人。她吃了一颗盘利度胺。她喝了六杯伏特加。

只因为那来自他曾经呆过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