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级知识分的……”

不孟觉和罗宋宋想不想听，小黄还是跟竹筒倒豆似的说了个净：阿白带的校团，带的是一对夫妻，双教授，去的路上就已经有些端倪，男教授专往女学生堆里钻，这在刻薄的阿白看来就已经很不正经。等到了张家界，两名教授又打得破血。女教授着鼻血提前回了格陵。男教授在景区、宾馆，找着机会就猥亵女学生。阿白仗义直言，反而被投诉，于是事情就闹得整个旅行社都知了。

不愉快的张家界之行，不仅让阿白的职业态度受到质疑，心灵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这恶气就都撒在小黄上。

“我觉得她是添油加醋。哪有教授会这事呢？”

“小黄！小黄！”阿白的声音像铁丝似的尖锐而冰冷，“在哪儿呢？快过来！”

“那姑娘的狗丢了？”有人窃窃私语。

小黄忙不迭地挥挥手，一溜烟儿地跑了。

孟觉和罗宋宋被加了这样一段不愉快的故事，就像鞋里满了海沙，直硌得心都不舒服了。

他们能对当事人猜个八九不离十，而这猜测下的事实更令他们周不自在。

“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你的理想是什么……”

“他以前从来不打她。”

他们走到了一片岩礁附近，罗宋宋在一块较平整的石上坐下，石漉漉的，像沾满的恶兽的。

罗宋宋低声，几乎被海浪吞噬的声音在孟觉听来是那么的虚弱。

“走上自相残杀这条路，也就离覆灭不远了。”

罗宋宋撑着下，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孟觉的腔调太冷酷无情。罗清平是不德的混，那宋玲呢？她曾是帮凶，但在罗宋宋走后，就成了施的对象，这似乎将她也划了受害者的阵营。

孟觉看罗宋宋不说话，料想她心里肯定翻江倒海，难以平伏。海际席卷而来的乌云，预示着一场大风暴的来临。

“要下雨了，我们走吧。”

第三十五章

豆大的雨滴叩着窗沿，昏昏脑的章鹃从床上翻起，将窗关上。

窗外挂着她昨天晾晒的衣，在雨的冲刷下像几块破布似的飘摇。

桌上放着一条酸，是汤园园上个星期买的，然后她一直没有回来，就那样放着。

“章鹃你喝了吧，酸酸甜甜，初恋的觉呢。”

章鹃厌恶地一把将酸扫到垃圾筐里。

张家界之行结束后，章鹃内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她绝不可能接受罗清平的示好，甚至于一想到他就会全起疙瘩。

可是，在天山当罗清平搂着她的腰，她挣脱不开，而阿白导游而时，她没有为那个导游作证。

因为她胆怯。回到格陵后，她再也无心毕业设计，更不敢去实验室——叫她如何面对宋玲教授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正因为她的鸵鸟心理，所以对周围的一切变化已经不再觉察。汤园园仍在准备着国，现在已经到了关键阶段，但这和她夜不归宿也没有必然的联系。毕业班的散伙饭，章鹃一次也没有去过，所以她并不知她和罗清平的绯事已经传开，倒是汤园园总替她开脱。

“那可不是罗教授的错。他和章鹃只是普通师生关系。章鹃自己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