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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宋宋这个月还没有来，但她觉得就这个问题去严肃地回答是或不是实在太荒谬。

“她不是不舒服，”莫馥君对智晓亮说，“她是看到偶像太激动。以前学琴，次次给我打电话都提到你——你新学了什么曲，你拿了什么奖。你的成就就是她的快乐之源。”

智晓亮专心听着宋玲将罗宋宋的日记摘要一一朗诵，天真地认为这是一母女之间无话不谈的表现。他哪里不知呢？只是这些年来谁也不曾在他面前挑破豆蔻，显小女儿情态。他的伴侣多数成熟果决，每段关系都是各取所需。如此憨可，让智晓亮怦然心动：“如果我有日记习惯，大概不会愿意给父母看。”

吃完饭，宋玲还没有放罗宋宋走的意思，又或者为饭桌上的不愉快补救：“宋宋，你不是喜小动？我们下午去店，买一只小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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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这个臭病。我只是想看你带了痛经药没有。”被逮个正着，宋玲尴尬地笑笑，她也不是故意，只是养成了习惯，罗宋宋的日记本里有什么，包里有什么，那都是要经过她检阅的，“……可是，宋宋，

第四十六章

莫馥君脸一板：“我不喜那个小暴发！看起来乖巧，孟家的明和诈都刻在骨里！”

莫馥君知罗宋宋容易心，所以想用绕指柔将她缠住，最好和智晓亮两个送堆；没想到宋玲个糊涂鬼，一而再，再而三地说错话。

莫馥君大摇其：“罗宋宋，你太没有礼貌，叫客人多尴尬。”

还是智晓亮说，有事要先走一步，可以送罗宋宋过江，罗宋宋也想趁这个机会遁走，便答应了。她洗过手去沙发上拿自己的包，结果却扑了个空；再一看，宋玲不在客厅。

罗宋宋知自己掉莫馥君和宋玲预先挖好的陷阱里：“智晓亮，你不必为难，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我没病。”莫馥君把抹布一扔，“你不要咒我。”

“她年纪大了，给她时间慢慢改。”

“好的，我来倒吧。”

她本来就长了一张寡寞的长脸，不怒自威，怒极反笑，那脸更加扭曲，吐的字也像一块块冒着烟的冰，掷于桌上，将原本“洽”的气氛完全冻结。

罗宋宋打岔：“外婆，我也经常提到孟觉。”

罗宋宋正在厨房帮莫馥君洗碗，听了宋玲的建议，只一句：“然后我们一起折磨它？”

好吗？”

宋玲一脸尴尬：“我知，这法不对。宋宋，对不起。”

他起倒冷饮，宋玲大声：“不要给宋宋倒，这几天是她生理期。是不是？”

罗宋宋心一沉，正要分辨，宋玲自以为是地来打圆场：“那日记本里怎么只写到智晓亮呢——‘如果永远都无法超越他，我就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好了’；‘今天收到他的生日礼——铅笔盒，真开心’；‘他要去莫斯科了，好难过，能不去吗？真想一辈和他在一起学琴’……”

于是罗宋宋没有吱声。智晓亮误解了她的沉默，放下碗筷：“不舒服？喝汤吧。”

“外婆，你怎么了？”罗宋宋这才到了不对劲，外婆虽然有血压，但一向情绪控制得很好，“你是不是病了？”

罗宋宋终于知宋玲本难移。这不尊重他人隐私的态度已经她的血，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错，怎样期望她改？

“你什么！”

她气得立刻杀为她准备的所谓“闺房”，果然看见宋玲正翻掏着她的包，不知多认真！

“在饭桌上，只有制造尴尬的人不尴尬。”

“我没有时间……”

这句话地伤害了莫馥君：“你没有时间？！你年纪轻轻，在我这样的老人面前说什么没有时间？日积月累的伤害，吃个饭就弥补了——我看起来是这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吗？有时间就来家里坐坐，和我们说说话，这样很难为你是不是？我迟早是要死的，到时候你和你妈就是相依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