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

听霜在这个时候走了来，手中还捧着新送来的衣服样式，一气地对放在了一侧，指给姚芷烟看：“这是世夫人送来的侍女衣裳样，我瞧着极好，夫人也瞧瞧吧？”

姚芷烟凑过去看，跟着说：“我瞧着也是不错，冬季穿这绿的衣裳，还能填几丝生气，且这粉的也不错，我都喜。”

“我们也是，婢觉得穿粉的，能增添一丝气。”

姚芷烟了，不过慕容熏大半会选绿的衣裳，粉的衣裳太挑了，若是府中侍女都跟朵似的，那夫人们怎么办？

像她这有些姿的还好，像慕容熏那长相平庸的，外加跨刀郡主那相貌有些丑陋的，怕是就不喜了。

“夫人叫我来是有何吩咐？”

姚芷烟带着听霜坐到桌边，给她去看桌面上的名帖，问：“你且瞧瞧，有没有你中意的，我好为你挑个好的。”

听霜起初不明所以，当即凑过去看，待反应过来之后不由得一怔，表情也垮了。她抬看了一姚芷烟，见姚芷烟正温和地看着她，这才坐在桌前，拿着名帖看了一会，没一会就红了眶，似乎是极为委屈。

姚芷烟好似并未看到一般，继续说：“不如过几日我们挨个唤来见一见，相貌也是该过得去的。”

听霜没应声，坐在那里抬手了泪，终于扯一抹微笑来，笑：“婢还想在夫人边多伺候几年呢！”

“我不可能将你们留成老姑娘，不让你嫁去，你说是吧？你是我第一个挑夫婿的，这样选择比较多，毕竟你我关系算是最好的，我也不好委屈了你。”

听霜听到姚芷烟的话语，不免有些想歪了，随后她竟然突兀地站起来，跪在了姚芷烟的脚边，说：“夫人，婢想伺候二爷。”

话音刚落，她便狠狠地磕起来。她磕得极为用力，发“咚咚”的声音来，一下一下地砸在姚芷烟的心上。

她从未想过让自己的侍女明铮的通房，更何况是一等丫鬟，可是听霜却自己要求了来。看听霜那豁去的架势，显然是极其认真的。

她为了避免听霜的动情，想要帮她安排亲事，若是有了家，听霜也是不敢再有什么举动的。没成想，听霜却自己提来了。这一层纸被破了，就没有办法避免。听霜是她的贴丫鬟，了事情，她不能回避，只能解决。

之前是魁走了明铮的生活，随后是听霜想通房。

姚芷烟有些无法承受，她看向听霜，微微眯起眸，审视着，怀疑着。心刻地痛着，那难以言表的失望让姚芷烟难以支撑自己的，她只能斜斜地靠在桌上，努力装沉稳的模样来。

“为何？”姚芷烟终于开，不是拒绝，不是同意，而是询问。

听霜终于停止磕，扬起红的额看向姚芷烟，随即凑到她边哭泣：“夫人……婢知晓您一直最最疼婢的，婢也一直一心一意地伺候着您，您若是伤了，病了，婢也是最着急的。婢想着夫人只是新婚，不好纳通房来影响夫妻情。而且，嫡还没有诞生，所以婢想陪在夫人侧，待两年后慕容姑娘门之后，再成为夫人的帮手，这样也好应对。可是……夫人却想将婢嫁了，婢才这般大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