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程拧了下眉，看着女儿这样，心里蔓延起一慌。

她只得冲江郁了，随后启动车，开小区。

黑轿车开去后，外面的跑车才轰隆启动，带着一嚣张，不可一世开走。

到家里还有一段距离，车缓慢开着，程从内视镜里看了后座玩手机的云绿，她微微眯了眯。

云绿靠着椅背，手机滴地一声了一条微信。

江郁：傻。

云绿：？

江郁：到了没？

抬看了窗外，车恰好停下，铁门大开，屋里灯火通明。

云绿赶敲字：到了，你注意开车。

江郁：你我。

云绿：不想你，只是嘱咐你而已。

江郁：……

啊！！！

“妹…”程筱喊了一声。

云绿拉着书包，下车，程锁好车，拿着小包，微微一笑，“云绿晚上想吃什么宵夜？”

云绿敷衍回答，“都行。”

她看到今日有送件短信，揣着手机，飞快地往家里走，三两步上了台阶。

客厅里很净，云昌礼正在喝，手里拿着一本书，回一看：“绿儿，回来了？”

“嗯。”

她换了鞋，放下书包，左右张望。

没看到有快递件。

云昌礼问：“找什么？”

“我订了一副相框。”云绿说着，喊萧姨，萧姨从厨房里走来，看到她，一顿，云绿立即问：“我的相片呢？一个很大的相框裱着。”

萧姨神有些闪烁，好一会儿：“在沙发后面。”

云绿立即走到沙发后去找，相框好端端地摆放着，她松一气，蹲下去摸相框里的人。

结果，摸到了一个凹凸不平的地方，她愣了下，一把将相框拉了来，暴在灯光下。

云昌礼一回，看到硕大的相框里一袭熟悉的旗袍，再往上，那张脸却被撞到似的，裂了一些。

云昌礼一愣：“绿儿，这是杨燕？”

云绿手摸着那个裂痕，一气涌了上来，杨燕本来致的脸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她猛地站起来，看着程母女。

程挑眉：“怎么了？”

一脸无辜。

“这是？”她走过来，弯腰看，“哦，是你准备挂在三楼的相框？怎么成这样？萧姨！”

她回责备地看向萧姨。

萧姨一顿，神情僵了僵，随后咽了下，说：“小小，不好意思，早上收这个快递的时候，我没注意看，也没检查，回来后我拆开一看，就是这个样了。”

全怪给快递了。

云绿找的那家裱框公司，就在黎城，距离小区也不远，裱好后都是他们公司派人送来的。